能……”

夏温言默了默，随后凑近月连笙耳畔，低声：“那连笙是要和我一块儿洗么？”

心中想着的事情太多，又如何睡得着？

“不是。”他本就没有睡着，只是担心她不肯睡所以装着睡着了而已。

月连笙躺在床上，即便她已困倦到了极致，可她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只睁着看着黑漆漆的帐。

*

夏温言的声音总是很温

月连笙泡澡的时候想了许许多多的事情，直到快凉了，她才想起自己泡了许久，要回屋陪着温言了。

晃晃兴地直围着夏温言和月连笙打转，但一会儿后它好像发现了主人的情绪不对，它便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叫唤。

她一闭，脑现的便是月连绵抱着她喜喜叫她阿的乖巧模样，还有邹氏尚未病倒时在厨房里烧菜招手唤她囡囡快过来尝一的慈模样，让她难过得又想哭。

即便如此，月连笙还是不放心，看着他吃了饭喝了药，她才觉得安心些。

窗外，夜幕早已拢上。

喝过药后的夏温言渐渐睡了去，月连笙惭愧自责又心疼地看着他眶下边的青灰，熄了灯火，放下帘帐，小心翼翼地躺到他侧，生怕将他给吵醒了。

黑暗里忽然想起夏温言温柔的声音，“可是睡不着？”

月连笙的脸轰然烧红起来，转就急急跑了屋，“我，我这就去洗！”

“若是想哭便哭来吧，我在这儿，没事的。”

说完，夏温言翻侧了个，面向着月连笙，而后伸手穿过她颈后，另一只手环过她，将她轻轻搂了怀里来。

谦逊园静悄了几日，现下又终是有了人声。

月连笙低下，不敢看徐氏一。

月连笙将夏温言扶屋，本是要与绿屏一伺候他好好沐浴一番，夏温言却拦住了她，柔声：“连笙也去好好洗洗这几日的疲乏，然后好好睡一觉，你累坏了。”

徐氏没有久留，与夏温言再说了些话后便离开了。

谁知徐氏非但什么责怪的话都没有，反是安她：“可怜的孩，人死不能复生，别太伤心了。”

“可还是在想着连绵和你母亲的事情？”夏温言拥着小的月连笙，将下轻轻抵在她的额上，轻声着问。

夏温言轻轻一笑，吩咐绿屏：“替我去陪着她吧。”

月连笙回到夏温言旁时，徐氏正坐在床沿上与他说话，面上眸中是的心疼与慈。

徐氏离开后，肖大夫来替夏温言诊了脉，直到听到肖大夫说脉象与以往没多大差别，只是脉象有些快，还需多加歇息，月连笙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这才稍稍落了地。

月连笙一惊，惭愧：“是我吵醒了你吗？”

温言已经很不好，这几日还一直为着她家中的事情劳累着，甚至连家都没有回，娘心里一定恨极了她这个儿媳妇吧。

“是，公。”

月连笙想也不想便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