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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经历什么。
「不,只是一些聊天而已。你只是来给我当陪衬的,不需要你做任何多余的
事情。」
殷茵的肩膀放松了一些。
我看着衣着优雅而性感的女孩,却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我将目光挪到
床上,那里有她替我叠好的衣物。我走过去,拿起了自己的腰带。
这条腰带比普通的腰带要长很多很多,我将它拿在手里,捏了几下。
「我想把这个送给你。」
殷茵看着那条腰带,神情有些迷惑,也有些退缩,因为她不知道我是什么意
思。我曾经用这套腰带勒住她的脖子,拽着几乎窒息的她,在身上尽情驰骋,那
对殷茵而言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这是我亲手鞣制切割制成的腰带,来自我亲手猎下的猎物,一头北美野牛。
今天我会使用它最后一次,然后它就是你的了。」
殷茵已经明白了我要做什么,她闭上眼睛,挺直了身体。
我将腰带绕上了她的脖子,把它变成了女孩的项圈。当牛骨压扣被扣上的时
候,我听到女孩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我轻轻一拽,女孩踉跄一步向我倒过来。我顺势搂住她,像捉住了一只毫无
反抗能力的猎物。
而在她看来也完全是一样的感觉。她知道,自己是我的所有物,这仿佛已经
变成了无法逃脱的羁绊。
殷茵抬起头看着我,双眼烁烁有光,如同看到了自己不得不接受的宿命。她
翘起脚,主动的、不受控制的,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像是在宣告自己此刻的臣
服。
我的鸡巴顿时就硬了,一瞬间,我想把她直接推倒在地上,在她的惊叫声中
毫无怜悯的立即占有她。
「我现在很想操你,你知道么?」我舔舔嘴唇,用努力压抑着自己语气中的
悸动。
殷茵将手伸下去,微微提起自己的并不算长的裙摆,那双白皙的大腿逐渐展
露在我的面前。她不是在调情式的表演,她还没能学会这种东西,她只是自然而
然的,想要对我敞开一切阻拦和抵抗。
她闭着眼,抿着嘴,等待我随时会扑上前的撕咬。
我的袍子下面再无片缕,她的胯间也没有任何阻碍。我只要搂紧她把身子一
提,就能够享用她温润紧致的小穴,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狮子在小鹿的喉边磨牙,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它抑制住了对血腥味的冲
动。
我不能在此时此刻放纵自己,那对殷茵的调教没有好处。被我的欲望所冲刷,
那么一切就会是关于「我」,而不是关于「她」。
我迟迟没有动作,殷茵奇怪的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不要我?」
「因为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
「可是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个身体。」
我用手摸了摸她的面颊,手指滑过她倔强的嘴角,轻轻拨弄了她的下唇。
然后门被敲响了。
我带着殷茵走出房门,沿着通道走进了漫谈会的会场。
这是一个阶梯型的房间,比之前的酒会小的不是一点半点。阶梯也不高,大
概只有矮矮的四层,恰好能够让后面的人看到中间的位置。房间里放置了大概三
五十张单人沙发,柔和、单调而微微昏暗的灯光铺洒在会场里,灯光的颜色透发
着沉闷和理性,不带任何旖旎的色彩。
房间里的座位已经坐上了一大半,还有人在陆陆续续的往里面进。在每一张
沙发旁边,还摆着一个精致的软垫。主人们驾轻就熟的将带进来的奴和宠安置在
那张软垫上,他们有的牵了绳,有的没有。
大多数的主都是男人,但我也隐约看到了七八个女性,她们利落地把自己的
男奴栓在脚边,毫不造作。
最下面位置,也就是我的面前,列着三个沙发和一张椅子。韩钊站在那张椅
子旁边,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顺着他的意思,走到了距离他最远的那张沙发上坐下。这三张沙发就是给
嘉宾准备得了,它们作为中心正对着整个房间。而韩钊作为策划和主持,把自己
的椅子放在偏处,以免喧宾夺主。
殷茵安静的在那旁边的软垫上坐下,肩膀若即若离的挨着我的膝盖。嘉宾座
位这边的灯光要比阶梯席亮一些,她低垂的头,不想让其他人看清自己的面容。
我将手里的皮带松开,交到她自己手里,漫无目的的打量着阶梯席的客人们。
这些客人中,有几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更多是处于四十多岁接近五十的阶
段。有意思的是,他们大多数都有着一副不错的身板。虽然很多上了年纪的男人
看上去都有些发福,但大多数并不显得臃肿油腻。
调教不是纵欲,如果连自己的生活都毫无节制,对这项爱好兴趣往往也极为
有限。
一个人有很多种办法让另一个人匍匐在自己脚边,他们或许习惯用钱,或许
习惯用嘴,又或许是善于用腿间的那根东西,但其中最好用也是最高效的自然是
第一个选项。韩钊把这些玩家邀请过来,看上的肯定不会是他们的嘴和鸡巴。
我继续看着,然后在席上看到了几个自己的熟人。
刘浩。他在和旁边的人说话,没有往我这边看。我估计他带来的那个女孩,
应该是他会所里的头牌。
谭襄襄穿着一身白纱裙,能看到衣服下面的白嫩与红润隐约朦胧。她搂着一
个男人的胳膊,笑着对我招手。那个男人也对我点头致意,他就是她的父亲。
我帮他们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他们似乎玩的越来越放得开了。在我以前
的印象中,谭襄襄的父亲并不是一个调教圈的玩家。这一次可能也是想要过来见
识见识,了解一下圈内的样子。
然后我还看见了姚修文,当他兴高采烈的跑过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点紧
张。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比我预想中出现的太早了——在殷茵面前。
「欢哥!」姚修文看见我坐在嘉宾席上,一脸兴奋,嘴里称呼也变了,「我
就听说有个什么神秘嘉宾,想不到是你呀!」
「你也来了。」我熟络的和他打招呼,手却不易察觉的按在殷茵的肩颈上。
女孩在颤抖,她的颈动脉鼓动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不过她没有动,也没
有什么情绪上的失控,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姚修文就看到了她:「哟?你这已经调好了啊?已经可以往出带了?」
「带她来感受一下。」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师父今天也来当嘉宾。」姚修文语气中有着一点自豪。
「我听说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认识一下。」我把话说的滴水不。
韩钊踱过来,对姚修文说:「时间差不多了,姚公子,落座吧。」
姚修文对韩钊很客气,韩钊一句话说完,他立刻点头称是,扭身走了。我看
着他走回阶梯席的座位,那里有一个和殷茵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在等着她。那个女
孩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男人和女人们,那应该是姚修文刚刚入
手的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