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荒唐果然是一场梦。

应风好想听她的声音。

开，发现自己坐在床沿，此间仍是东厢，光源是门边几上一盏豆焰，约莫是莫婷所留，好让她下半夜前来，门不致摸黑。

应风的始终无法消，反而越发胀，远超过平常与女郎的程度。莫婷低垂帘，看似不受前异状扰，应风却发现她单衣上蓓浮凸起，迅速膨胀发，不消片刻已如两颗也似，昂翘指天，是两人皆无法假装没看见的程度。

仔细想来，他于梦中用的仍是原来的，这本就不现实。何况东厢内本无长背椅，遑论那片漆黑的状空间，只能存在于想像。

“悠着啊。”鹿希吃吃笑着，媚一挑，满满的都是衅意。“我胃大还嘴挑，小心别闪着了腰……啊！”噗唧一声躯酥拱，狠话这都没撂完，便尝到了厉害。

夺舍后他经常恶梦，无法获得充分的休息，不得不与韩雪之魂替。每回陷梦魇，不是惊醒过来，便是由应无用将他拉回识海，“以免心识受损。”应无用这样说。“于你，心识现在是本了，丝毫冒不得险。”

这一动牵得绵晃如架瓜，沉甸甸的雪将襟扯得更开，温甜的香扑面而来。

想听女郎叫得魂飞天外、宛若哭泣般的啼，当中还夹杂着“快一”、“还要”、“大力些”之类，很难判断是逞或浪的急促命令，往往喊完又接着哭叫起来，就像她周透着的难驯野，令青年无法自地着迷。

应风虽觉有异，却无法静心思考。

应风念蒸腾，岂

他得，随手一撑，摸着榻上锦被，目黄刺亮，直透；好不容易睁

应风瞠目结，倒是莫婷的反应比他快，倩影一没，片刻后端着木盆清回来，冷静地来到床边，取了布巾拧，细细为他清理秽迹，虽未言语，神情举止却是一派从容自在，免去不少尴尬。

应风抹去额汗，低见上衣齐整，并未褪下，两间支起，满满的自端向下溢，迅速由温转为凉。自十三岁首度梦遗，应风这方面经验不算多，有鹿希之后更是无可遗，但这个量即使在他看来，也够离谱的了。

青年盯着昂扬的下和狼藉的，与其说困惑，倒不如说是困扰之余，又满腹无奈，没想到人生一回偷偷半夜起来洗，居然是这情况。当年他可是面不改让福伯理，毕竟主大如天，这也是理所当然。

莫婷蹲在他边，小心翼翼为他揩抹，居临下望去，莫婷脯之伟硕一览无遗，尽穿着棉质的襟单衣，两只饱满的柔瓜将襟绷成一整团的浑圆鼓溢，撑满到连衣&18003;都看不见，侧边小半截雪蛇腰，既细又腴，恨不得伸手去摸。

记忆涌现的霎那间，跨坐在他上的鹿希也同时到达，本已十分窄的膣用力掐挤起来，不住从合挤带着大蓬气泡的黏稠白浆，将杵勒得死，被呼噜噜的气泡浆得刺酥麻，应风再也忍耐不住，关与意识同时一松，猛然发。

女郎那“我想要的时候可以”的语声仿佛回在耳际，呼应男儿的意心猿，在小手和布巾间了一，似鳗离，几乎掌握不住。莫婷红小脸匆匆起，低：“我替你更衣。别碰了伤。”有意无意保持距离，弯腰褪他衩。

应风抵受不住，猿臂如电伸，冷不防将她搂近，莫婷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大胆，仓促间仍挂念他大上的伤势，没敢挣扎，跌坐在拨步床的床沿，仰青年怀中，撑拒着他宽厚的膛，沉声：“你什么，放手！”便要支起。

但这回冒牌叔叔毫无动静。

微微撑开的后领中不见系绳，单衣下竟无肚兜等贴衣。与梦境中的鹿希不同，莫婷的温、幽细香泽等，是实实在在的，能令人烈受到活着的好。

他稍稍将褪下，量的就算已有大半化，浸透棉，余下的黏稠浆仍是了他满手都是，又不能随抹，正自为难间，门扉“咿呀”一声推开，却是莫婷在对厢听见动静，匆匆披衣来瞧，开门瞬间便瞧见下半的族青年，两人无言相对，仿佛空气凝结。

（是……是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