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爷声了，问向正在一旁有些莫名其妙的宋军，刚才宋军也走到桌前看了一下这幅画，的确是赝品无疑，从用纸上就能看来，不会超过民国时期的。

方老爷脱下了手，找一个放大镜来，仔细的将这幅画从到尾，重新看了一遍，又用手摸着画轴装裱的质材，过了足足十多分钟，才拿下了睛，坐回到椅上，却是皱着眉一言不发。

“哦，对了，是这位小伙的，小伙你怎么称呼呀，能说说这画的来历吗？”

在房间正中，摆放了一个约一米，木质结构的案台，台面光平整，宋军小声的

“宋小，你这幅画是从哪里来的啊？”

看到宋军打完了电话，方老爷站起来，向客厅旁边的一个房间走去，庄睿收好了桌上的画轴之后，和宋军跟在了后面。

宋军答应了一声，拿手机就拨打了起来，庄睿在旁边听得真切，原来这老爷中的小吕，居然就是和他有过集的吕掌柜，庄睿不禁在心里好笑，不知也是一把年纪的吕掌柜被人叫成小吕，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小伙，你把这画拿好，跟我过来，宋小也一起来。”

用句比较行的话说，这个房间应该就是老爷的工作室了，房间很宽畅，开了三面窗，都是透明的玻璃，透光非常好，显得很明亮。

从都这房间，方老爷直到现在才想起问庄睿的名字，不过庄睿也没有生气，任何一个人活到了八十多岁，恐怕也不会有兴趣，去询问自己见过的每一个人的名字。

老爷这会心里实在是有些纳闷，这幅画怎么看，都是一幅赝品无疑，但是其装裱的工艺又是“仿古装池”，而在这其中还有个问题，一般“仿古装池”所用的材料，无论是天杆、地杆、木杆、纸、轴这些东西，都会是挑选上好的材料，在解放前的时候，“仿古装池”所用的轴。甚至都是珍贵的檀木制造的。

不在哪个行当里面，能到尖的人，肯定都是一些格极为执着的人，老爷也不例外，虽然八十多岁的龄了，依然是皱眉苦思，想搞清楚当初这位装裱大师，到底是在什么心态下，装裱这幅作品的。

方老爷坐回到椅上，沉了一会，然后站起来，对宋军说：“你去给小吕打个电话，就说我今天没时间，让他改天再来。”

庄睿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将黑市拍卖的事情说了来，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他刻意调了自己是被人话赶话，一时冲动才买了下来，虽然只了三千块钱，但是也想留着个念想，这才找到宋军，求到方老爷这里的。

让老爷心里纠缠不清的有两个问题，第一是既然用了最复杂的装裱工艺，但是又为何用这些算是比较差的材料？方老爷刚才没有细看的原因，也是因为这材料太差，他本就没有想到这幅画用的是“仿古装池”的手法，第二自然就是为何费这么大的功夫，来装裱这么一幅赝品了。

装裱大师之手，只不过为什么用这复杂并且成本的装裱手法，来装裱一幅假画，就让方老爷百思不得其解了。

“方爷爷，我都说了，这画不是我的。”宋军有些哭笑不得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