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霭云半日才说：“你想让他什么？”

刘霭云怔了怔。

说的刘蔼云扑哧一声笑了。“他哪有黑旋风的本事。”

贾琮笑：“李逵此人天真义气又目无人命，简直就是一把斧——宋江手里的斧。宋江让他什么都是对的。”他遂看着刘霭云，“我也不知你二人究竟如何。”

刘霭云定定的瞧了他半日。

刘霭云面一沉，冷冷的：“我无意将他当作斧使。”

刘霭云默默瞧了贾琮半日，问：“三爷说有意与薛大爷指一条路，在下可否听听？”

刘霭云也笑：“是三爷的好，薛大爷一样样着使，生生将我捧来了。”

贾琮：“我说不信他、却信你，便是这个缘故。他是个生惯养的大少爷，却颇为义气，有几分像泊梁山的李逵。”

刘霭云轻轻一笑，笑得一天的云都散开了，四周的兄弟们暗自了一冷气。贾环也在旁低叹：“难怪薛大哥哥栽到他上。”刘霭云似笑非笑瞥了他一，贾环无端打了个哆嗦。

这一日贾环贾琮从苏家回来直了梨香院，红.袖迎上来：“小爷可来了！有位刘公等了许久，从他来的那会便开始闹，还没散呢。”

一时二人去了书房，贾琮乃问：“刘兄想必有事。”

刘霭云忙说：“此事极难。我虽是个戏，却知想在市舶司谋个文书何等不易，且海商风险极其大。”

贾琮“哇”了一声：“你是怎么猜来的？”

贾琮摆了摆手指：“风险不大，刘兄放心。只是辛苦些。文书之类的不用担心。”

刘霭云：“海商没风险、不贪不怕吃苦就能发大财，除了替走私船只销赃还能有什么？不贪才是最要的。莫贪上家下家的好，才能有长久的生意。”

贾琮：“斧不过是一，可以杀人，也可以砍树、造房。既然他自己是个混的，若有个清明的肯替他指路也好。”

刘霭云又瞧了他半晌，忽然冷笑：“不想荣国府的小爷有意暗通走私贩。”

贾琮：“若要此事，唯须得一条即可：不贪。若薛大哥得到不贪且不怕吃苦，发大财是没得说的。”

刘霭云见他来忙过来行礼：“三爷！”

刘霭云愣了愣。

贾琮想了想，：“依你看，他肯吃苦么？”

贾琮便不说话了，坐着喝茶。

贾环瞥了贾琮一：“什么时候又招惹了一位刘公。”

贾琮笑：“听闻你早已是京中最红的名角了，恭喜恭喜。”

贾琮笑嘻嘻：“不错。不止走私贩，来日保不齐还有海盗、下还有分销的铺。大家合力才能

贾琮笑：“海商。”

贾琮眨了眨：“我素日只当薛大哥哥专擅将好办砸了，不想他还有两把刷。”

贾琮莫名：“我哪儿知？”遂走厅中，却见一众兄弟围着一个人唧唧呱呱的果然闹，定睛一看——不就是那个戏刘霭云么？多日不见，此人神采已与当日不同，眉目飞扬颇为得意。

应什么，回半分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