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赵秉安从未有过如此混沌的觉，他不怕外人明刀暗箭，唯独受不了家人的厌弃，父母一直是支撑他拼搏的动力，此刻这支却显得摇摇坠。

“你见过祖父了？”

“……我见到长兄之时，府上铁卫已经抢先一步抵达，忠太爷也在。”

“什么！爹也知了！”赵秉安猛地站起，莫名焦躁。

来了，赵七顺着指尖看到桌上那包晶莹透亮的散粉，脸上的肌便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这一下看在赵秉安里，意味重。

赵忠是华厦的大总，他的现就意味着一切都是老爷的意思，赵秉寅哪还敢有什么异议，再说，是赵秉宰忍受不了长途跋涉的辛苦，自己开要的药散，可没有人他。

“我明白。”赵七虽觉得祖父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孙有些狠辣，可事涉爵位传承，他也可以理解。他刚才没有告诉秉安，一路上大总喂了老六不少药，却一个大夫都没请，他不知老六能活多久，不过大抵是长不了的。

该什么呢，去跟父亲解释他当时不是故意的？可他既然选择留下田二的命，这件事便早就说不清楚了。而且，他不敢去那个戳破窗纸的人，说不定父亲只知晓了，压不清楚大哥是怎么染上

“我知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七哥以后莫再提及。”

赵秉安一时不察，竟着了祖父的，他当初让铁卫去边城把人接回来，就是真心实意的想把爵位让给长兄，因为五石散，他一直愧疚在心，想着用爵位来弥补老六上的亏损，况且他志在内阁，日后必是诗书传家，怎得还能被爵位拖累。

“看来七哥是识得这东西的，可为什么它会现在院的行中，七哥，你要不要给我个解释。”

一母同胞的哥哥，因为他而被要斩尽前途，圈成废人。可笑他方才还振振有声的替人家打算，看在父亲中是不是显得特别虚伪。娘亲那边若是知赵秉宰因他而死，日后还会像现在这般毫无芥的疼他吗。

书房里寂静无声，赵七攥着袖，呼急促，好一会儿的功夫，他才蚊声回。

“嗯——，一府就去华厦报信，大伯与父亲当时也在。”

恍然大悟之后，赵秉安倒退几步，疲惫的仰在靠椅上自嘲，他竟也当了回伪君呢。

可他忘了，在祖父与父亲里，只怕再大的官职也不如忠义伯这个爵位来得金贵！

“父亲好像早就知了，我临门的时候听见父亲与祖父商议，要把六哥边的下人全换掉，过些日送去京郊别苑养病，不让他在都中面。”

他抱着脑袋越想越疼，前堆着的一摞摞公文恍的他！

书房外面的下人听见动静不自觉的弯了腰，主今日心气不顺，他们可得小心伺候着。

“十弟，祖父他老人家是一心为你打算，六哥，他不像我，不会安生过活的，有了这东西，起码他不会再成为你的阻碍。”

虽然都是跟着兄弟讨饭吃，可要是爵位落到赵秉宰上，那日后赵七不得一辈忍气吞声啊。再说了，老六两都不是好东西，脸比城墙厚，心赛墨黑，赵七堂堂从四品指挥使，一路上被人当才使唤，心里可不得有些怨气吗，他有时候都不得老六死算了，家里也少了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