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珺摸着这盒，许久才说话：“三房所有的家底都在这了，你们母亲的嫁妆是她的

长砚的脚程很快，不过几刻钟，就带着百草厅的大夫回来了，老先生一见赵怀珺这幅情形，也没敢耽误，把脉开药，考虑疗效，还立刻下了针。许是看对了病症，赵怀珺没多久就醒了过来，看着自家三哥睁开双那一刻，五爷赵怀珏悠悠叹了一长气，这都是命啊。

就动上手了。

赵秉安借着五婶的支撑爬了起来，慢慢走到蒋氏边，“娘！娘！不怕，不怕，啊！我没事，刚才儿是故意的，其实一都不疼，真的，不信你看……”说着还特意蹦了俩下，可惜扯到肚上的伤，疼得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有些蜷缩起来。

三房里，赵怀珺倒是比自家五弟平静的多，就着蒋氏的手，痛快的就把那一大盏苦汤药喝下去了。看着在两边床脚各立一的儿，他低在蒋氏耳边说了两句话。

这一掌倒是让赵秉宰的酒意清醒了不少，他环顾四周，厥未醒的父亲，泪满面的母亲，惊恐未定的弟妹，还有失望至极的叔婶，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刚才酒劲一上来，就昏了。他想解释些什么，看着旁边人提防的脸，又觉得没这个必要了。

实际上，赵秉安除了开挨了那一下，往后就没受什么伤了，一方面，五叔把赵秉宰给拉住了，另一方面，多的那几下都被挡在自己前的七哥受了。他除了肚疼的厉害，其他什么事都没有。

最心疼的是蒋氏，这边老爷昏迷着，那边小儿又受了伤，偏偏这都是她大儿来的事，她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哭“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五爷招呼着把大夫送走了，又奉上了重重的封费，在府门，他回望着三房的方向，摇了摇，苦笑一声，兄弟阋墙，自己和三哥防了那么些年，终究是白费了。

没多久，蒋氏就从帘后面捧着一个不大的紫檀木盒来了，这下，屋里的三兄弟都跪下了。

赵秉宰想开说些什么，挽回一下，结果柳氏拽了他一下，神艰难的看着他，想想苏州知州的缺，想着媳妇儿肚里的孩，总不能让他活得像自己一样憋屈吧。赵秉宰终究是后退一步，给蒋氏让开了路。这下，三爷夫妇俩真是彻底寒心了。三爷把偏向床内，不想也不忍再往外看，蒋氏呢，是一步一泪啊。

赵怀珺说着话又激动起来，蒋氏吓了一，赶顺抚着他的后背，一边拍一边泣不成声“我拿，我这就去拿，都是冤孽，都是冤孽啊！”

“醒了没有，没醒你就回自己院里疯，别当着下人的面丢人现！”

“我们现在就是个笑话，去吧，就在我们床柜最下面的格里，早分早净。”

“老爷，不到那地步啊，我们都还在，真那样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赵秉宰平时还会克制，可这会儿，酒劲儿上，加上被咬的那一，让他都有些不不顾起来，赵怀珺都差拦不住他，“赵秉安，你别以为跑到母亲那边就没事了，今儿我就明白告诉你，我才是父亲的嫡长，这个家里什么时候都不着你来当家作主，别以为你考个童生就有什么了不起，皇城底下都不是。我……”

看着赵秉宰越说越过分，赵怀珏也忍不下去了，反手就是一掌，“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