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心情，他甚至在守夜人论坛上开了个盘，赌自己会不会被降下e级。

在呼叫数次无果后，路明非只能房间亲自拉芬格尔起床。

这是昂向路明非推荐芬格尔·冯·弗林斯的原话。

路明非。

他有睡的习惯。

“很好。那我希望你能先把衣服穿上。”

从格陵兰回来的“一个半”人里，大半个在报废边缘的冯.施耐德和丢了魂的芬格尔组成了其中的“一个”人。

沉默了半晌，他才开说。

路明非说。

“见鬼，那个老东西真是靠不住啊……”

“……”

芬格尔这半懵半醒的死猪被路明非从床上拖了下来。

芬格尔一愣，随即怪叫一声从地上捞起被包住——

因为ai叛，有思维能力、能自主决策的ai是人类帝国最的红线之一。

芬格尔原本迷糊的睛猛然睁圆，死死地盯着路明非，瞳眸燃起了金的火焰。

“那我就听你的吧，天使团长。”

剩余的半个……好像是芬格尔的女友来着，被成了“件”了学院的电脑系统里。

“该起床了，芬格尔兄弟。”

“那你就继续休息吧，天亮后搬黑月馆，消灭‘皇帝’那帮异端也不差你一个。”

“校长告诉你的？”

“上课时间是八……师弟你起那么早嘛啊……”

所以大到战争机，小到当电脑用的伺服颅骨都有一定的件，比较直观的受就是泡在羊罐中满各连接线的大脑；

或者直接就是将砍掉四肢切除脑前叶的人上一堆线机里，充当“人工”系统。

想搞什么大新闻。

复仇者的战斗信念是最为定的，而且芬格尔还是一名计算机天才，学员尖的黑客之一。

芬格尔低声嘀咕，从地上爬起。

一米九的健壮德国汉变得神，与刚才颓废困倦的f级学员判若两人——

不过既然路明非都同意了，他自然也没有理由反对。

难怪芬格尔会受到这么严重的打击。

“芬格尔曾经也是a级的优秀学生，但很可惜，在格陵兰那次任务之后，他就变得颓废了很多。”

“件”，即是与机械造系统相连的生神经组织。

“嗯。你已经浪费了将近三分钟时间了。”

“但你可以相信，只要提及‘皇帝’相关，他就会变成一个彻彻尾的复仇者。”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你这样很容易失去你们恸哭天使战团第三名宝贵成员的……”

“好吧，既然校长都跟你这么说了，”芬格尔伸了个懒腰，似乎想要将所有疲倦抛之脑后，被从他上落下：

在芬格尔加恸哭天使的前一天，他的等级被校委会成功降到了学院有史以来的“f”级。

所以路明非很快就同意了他的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