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嘴角勾了一个笑容，似乎想要确定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一样，然而她微皱的眉却让这个微笑的表情变得毫无说服力。

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来，不过稍微叹了气：

姚楚一的指显而易见而不自觉地抬了一下。

“至于结果，你也看到了。”姚楚一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语气也想要尽量轻松一，“无论有多抗拒，最终的结局总会到来的。”

他只有自己知地微微停顿了一下。

倒是路遇过许多学徒，纷纷问他姚楚一的状况。

斯特兰奇第一次觉到了自己原来这么受迎——虽然本质上来讲，并非是他受迎，而是姚楚一受到迎。

斯特兰奇在回到卡玛泰姬的时候，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图书理员。

“你还好吗？”他最后选择这样问了一句。

“算了。”

“虽然有一个消息，你可能并不是非常想听，但是我依旧需要告诉你。”斯特兰奇开，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谈话范围。

“我早就已经知了结局。”姑娘再度微笑起来，“然而我却依旧因为不想改变，在不断地延长这一刻的到来而已。”

“你还有卡玛泰姬。”斯特兰奇开，声音无比定，“还有早晚会修复一新的圣殿，还有哈米尔法师，还有王，还有娜——”

姑娘只是看着他，表情温和，目光平静，病房之中的偏冷的灯光倒影在她底，睛却依旧显得温和无比，同时也平静无比。

“——还有我。”

“在多玛姆回到黑暗维度并且带着卡西利亚斯那群人离开地球之后，莫度他，选择了离开。”

“我知了。”她说。

他最后这样说，然后开始了一个新的话题。

于是斯特兰奇就此确认，无论是什么样不好的事情，大概都无法击碎她，因此没有迟疑地继续开了。

医生尽量保持着自己的耐心，一一回答过去，然后趁此机会问了问他们是否看到了王，最后终于从一位学徒中得到了

*

“我知莫度是一个怎样固执的人。”姚楚一开，声音平稳，“从我发现老师从黑暗维度之中汲取力量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预想到了，当莫度知晓这件事的时候，会有着怎样的反应。”

他想到了王曾经对他说过的，莫度与姚楚一之间的关系，想到了在卡玛泰姬时，两个人之间似乎无法被取代的默契。

医生随即像是想要活跃起不太乐观地气氛一样，耸了耸肩膀，语气轻松：

而当她再度用那双睛看着医生的时候，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他看向姚楚一，并不是非常确定对方是否能够在已经承受了自己老师的死讯的前提下，再度接受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愤怒，无法理解，最后选择离开。”她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说，像是在行着某只有自己本人才能明白的忏悔。

斯特兰奇下意识地皱起了自己的眉，这样的轻描淡写让他觉到了一相当的不协调。

她微微压低了自己的睛，没有立刻开。

“毕竟，我们可是一群要保护地球不受外来法伤害的秘法大师。”

“我——我们会一直在的。”他给了这样一个保证。

“姚的状态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