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丈夫和妻，谁会更难受？”

他的话让她吃了一惊，但不等她分辨，他就把她拉了过去，抬起她的手放在他臂弯。

“我没有不兴。”裴立即，又补充：“其实我很兴……”他也尝到了别的滋味，很销魂，很想再来一次。这滋味他都觉得没法承受了，所以最后到底是什么滋味？

但双脚突然离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又被裴拎起来了。

但挽着他，才觉到他的大，几乎将她的影完全笼罩在他的影里。

“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裴微笑。

白薇的嘴角动了动，虽然没有笑来，但也快忍不住了。

白薇一听就觉得有些蒙。

东西都还在那儿，她有些怀念那边的屋了。

这样就是她挽着他了。

白薇望着他，他的睛还是那样看着她，她脑中不由浮现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也是这样看着她，慢慢的从一片树林里走来。

逗她玩呢。

“我怕你不兴。”她老实，没有察觉自己正在用心跟裴对话。

本来想慢慢过去的，可看到她不兴的样，裴觉得他不能忍受要经过很长时间的和好，不如把话说清楚。什么事只要好好说，都可以解决。

裴握住她的手指：“那我都没难过，你为什么不开心？”

白薇转向一旁，不想让他看到她里的笑。多拙劣的法，她竟然觉得心情好了。

“那是怎么剪？”裴说话的时候，又有几枝被他剪了下来。

“有一对夫妻，结婚一年了，丈夫还没跟妻圆房……”

“嗯。”她郑重地了，接着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这个动作很帅，现在越看越像痞，红薯山的乡下痞！

她挽着他向房后面走去，房后面只有靠近房的草木有刚刚修剪过的痕迹，远的都是一片疯长，在这个季节十分繁茂。走没多远，他们就看到一丛开的茂密的黄刺玫。裴就拿起剪咔嚓嚓剪了起来。

白薇靠着石像气。

裴无视她瞪着的睛，把她放到了黄刺玫旁边的石像边上，手撑着石像把她圈在中间。

“爷带你去探园。”

他总是喜仗着比她比她壮这么拎她。

“丈夫可不可怜？”

望着他认真的睛，白薇莫名的觉得羞愧，她这个活了两辈的人还不如这个一个二十，生在乡下，长在乡下的年轻人。

结婚一年了，着老公的名，先受冷遇，又挨掌又挨脚，到现在也没圆房，好像是可怜的。

白薇用手戳了戳他。

爷？他比她小那么多，就是刚才，他也不见得比她熟练多少，手明明在抖，是敢……

白薇看不过去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跟他一起用力慢慢剪掉长得过长的枝条：“这一棵本来修成了圆球形，把超圆形的枝条剪掉就行了……”

许多都被他剪掉了，白薇忍不住：“不是这样剪的。”

裴不觉脸有，但他得把话说完：“……别不兴。”

“你想什么？”他要还没死心，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他想什么？

她握着他的手认真剪掉了几枝，忽然看见他瞧着她笑，反应过来，松手打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