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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2/3)

然而无论他怎么百般引诱,程小天就是决不上钩。

程小天站在洗手台前,狠狠地往脸上泼了两把。

陈锦征笑容迷人地晃晃盛满琥珀脚酒杯:“真的不尝一?度数不,很香醇的。”

真正让程小天下定决心尽快离开的,是陈锦征哥哥的突然造访。

那天傍晚程小天刚好洗澡来,穿着幼稚得要命的卡丘睡衣。陈锦征家里

但是陈锦征说他买的都是价格不菲的定制睡衣,他不穿的话也没办法退,只能扔掉。程小天不好意思拂了他的意,最后只好勉穿上那大袋似的卡丘睡衣。

陈锦征温和地答应了,第二天告诉他,他和李叔通了电话,李叔说自己去了武汉,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再有耐心的人,面对这样一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耐也会被渐渐磨光。

程小天这才死了心,抱着单肩包跟着陈锦征去他公司上班。

“怕什么,”陈锦征鼓励,“又不要你钱,我请你的啊。”

程小天觉得很抱歉,但实在是没办法去应和他。

陈锦征脸变得有些僵,但还是克制着没有拉下脸:“没关系,慢慢来。”

程小天正从餐桌向卧室走,局促地停下脚:“我不喝酒的……”

程小天总能被陈锦征的神刺得一惊。但被发现之后,陈锦征总是能在瞬间转换成风和煦的神,笑眯眯地问他:“要吃果吗?”

陈锦征看着他穿着大号睡衣,笑得前仰后合。走过来一边噗嗤地笑,一边摸绒玩似地摸他的

第34章

李叔说客还在等,急匆匆地去了。

陈锦征时常被他说得脸半绿,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样他:“没事的,我不在意。”

如果对象是个容易害羞的女孩,大概早就丢盔弃甲举手投降了。

好几次晚上吃完晚饭后,陈锦征从冰柜里取一两瓶级红酒来,状似随意地问程小天:“要不要尝几?很助眠的哦。”

程小天退后一步:“还,还是不了。”

李叔长舒了一气:“这样啊,好,你爸应该也能放心了。”

程小天觉得陈锦征看他的神让他觉得不舒服。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当什么摆放起来的玩偶娃娃,供人亵玩,这让他很不自在。

而酒,是会让一切事情变得容易起来的东西。

之前他拜托陈锦征联系李叔,说要当面向李叔歉。

程小天忙:“我不是向您讨要工作的!我最近找到新的工作单位了,之前也很谢谢您收留我。”

陈锦征渐渐变得有些冷淡,但还维持着表面的礼貌,绅士又温和地照顾他。

程小天总是很谨慎地拒绝:“我这么笨,尝不红酒的好来,还是不要浪费你的酒了。”

陈锦征明显是个情场手,从来不会刻意说一些麻的话,而是在不经意之间暧昧地撩他。比如亲自为他挑选睡衣和巾;开车前总是照顾女孩一般提前给他拉开车门,走在路上让他靠着里侧;清晨上班的时候问他手冷不冷,然后抓着他的双手自己的风衣袋里。

可惜程小天是个不太解风情的人。他觉得陈锦征买的睡衣都很奇怪,要么买小了一号,只能勉遮住;要么透明得吓死人,几乎遮不住东西;要么幼稚得要命,很像幼儿园小朋友会穿的睡袋式的卡通睡衣。

只是偶尔有时程小天一回,会看见陈锦征端详着他,神冷漠,又有些说不清的让程小天觉胆怯的东西。

“小天……”

有时看见陈锦征拉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懵懵懂懂地问:“你今天不开车吗?我还没有考驾照,要不我们搭地铁去公司?”

摆摆手:“没事没事,只是最近厂里职位补满了,周转有些,恐怕……”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半尴不尬地住在同一屋檐下。一个试探,另一个就赶缩回去,试探的人只好又重新退到安全线上,等待着那只缩再自己冒来。

楼梯拐角,那两个男员工的对话,再一次清晰地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程小天讷讷地,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该离开了。主人再怎么客气地说住多久都没关系,他作为客人,还是要有自觉和羞耻心,不能总是赖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

有时被陈锦征抓着双手,又会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尴尬又抱歉地把手回来:“我刚才上厕所好像忘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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