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又痛起来。天亮才又睡着。

拿了药，南方又反复教导我是革命的本钱之类的话。我连连称是，南方气得不再理我。

醒来十一多，南方在饭。

在小区诊所看了看，女医生问了问状况，了我的胃。我说，痛。

能多短多短。好看就行。这样说的时候明明是好了心理准备的，哪怕剃成寸我也认了。然而睁开睛看到空气刘海和到肩膀的呆萌发长，我还是受到了惊吓。

我说，大叔，我刚大学毕业，你在逗我？

好像我说什么，南方都会说好。

第一个没接，第二个响了两声变成盲音。突然暴躁起来，直接在胳膊上摁灭了烟。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呢，为什么不接。

她又说，现压疼痛一般都有了实质病变，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年轻轻的，要懂得惜。

南方说，好。

我记得之前你很怕痛。南方拥抱我，的。

好久没有一起洗澡，好久没有洗澡了，有活过来的觉。南方轻轻抚摸我的胳膊，我的背，分不清她脸上是泪是，直到她低低地哽咽，对不起。

店里只有一个小男生，未成年的样。听我要剪发，冲里边喊了一声，缓缓走来一个大叔。之所以用缓缓这个词，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形容那不不慢的步，带着些些的桀骜不驯的觉，总之酷得不行。

我说，明天去剪发吧，留够长发了。

她说，你多大啊，胃坏得这么厉害。

偶遇了一个名字好听的理发店，清。我冲南方说，就这家了。

我顿时有不，看来了还问。

南方洗完我俩的衣服，到台来晾。我说，我困了，先去睡。

大叔在我跟南方上扫一圈，下一扬，谁剪发？又把视线落在我上，你？

南方哭声来，噎得说不话来。我也想哭，可是睛很。拿浴巾随便了，趴在台烟，顺手拿起手机给许北辰打电话。

梦里有个女人一直哭，我想看看是谁，却总也找不到。醒来发现真的有人在哭，没来得及惊吓，反应过来应该是南方。

洗剪一条龙，15块钱。拿剪刀的时候，大叔确认一遍，多短？

我想，肯定是太多烟。

又不是你给我的。我笑。

怕她等下看到我的伤又要哭。

这么这么多人对我的都分一给许北辰，是不是就足够过一辈了。真的好想有这样的法。

大叔瞪大睛，眉挑得夸张，啊，你不早

小米粥，西红柿，蒜蓉西兰，红烧小。我很想吃饭，也很饿，可是胃里又涨又恶心，一都吃不下。为了南方，也装作胃很好的样，小半碗粥，吃得很慢。南方吃好，才跑到卫生间呕起来。

大叔似乎是笑了，脸上的酒窝很。这哪是清，他喵的明明是尾酒啊。

初中开始一起留长发，一直保持腰的长度，平时只修剪护理。如今她比我发了长了近十厘米。她还是那么，大睛里永远盛着一汪，明明也是偏瘦类型，却是有有。我真是羡慕。

我没说话。

都要长大啊，长大就不怕痛了。我又笑起来。

南方，南方。轻声喊了两声，并没有回应，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