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周二晚上吃完烤串她留宿在了陆家营，本想倒倒苦把堵在心里的疙瘩跟沈怡诉诉，哪知妹比她话还多，说得灵秀都不上话——从门开始，一直到洗完澡，沈怡这嘴就一直没闲下来。

妹儿以前也不这样，想必多半是因为文广时常不在家里才犯愁的——有些同病相怜，更多的则是来自婚姻背叛所受的伤害，看她比自己还不济，灵秀就又叹了气，「这些日肯定没睡好觉，要不圈不会黑。」

月初儿就搬回来住了，正要把这茬告诉沈怡，哪知她又问起了别的，「诶我问你，你们大爷每天都回来吗？」

「这回就跟你看齐了。」

「也没事……」

「不问你呢，怎又扯我上来了。」

「小妹，我是真羡慕你，真的，家里家外都有人疼，多充实多幸福。」

「以前还有份心思想去啥呢，现在，要力没力要力没力，心有余力不足我是啥都不成了。」

「离得近你给我拿，懒得动弹。」

来到炕下，灵秀把烟拿来，连同火一给沈怡扔了过去，「就懒吧你。」

了一声，撒开手后迷迷瞪瞪转就跑。

「什么叫也没？你心里肯定有事儿。」

「怎看你都心事重重比我还愁。」

妹儿的神情恍惚一看就知，回想着当日去梦庄看她母亲——压也不像是得病的样儿，再说言谈中也不像是装来的，当时不便多问，若非此刻沈怡前后判若两人，或许她也不会把这事儿讲来。

「也累心也累，还睡不好觉。」

「什么叫没事？到底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

「香儿还搁东睡呢？」

「包里呢，你自己去拿。」

这功夫，儿都胡同了。

看到妹儿也在打量自己下，灵秀下意识把一合，笑着扬起把手了过去，「看齐看齐，啥就跟我看齐，你个坯。」

黑暗笼罩，妹儿掐灭了烟，反抱过来，「你不也一样吗。」

灵秀不自觉摇了下，随即正起来，「我说你一去多少天，都啥了？是叔跟婶儿吵架了吗？」

「就是烦，特别烦。」

「这么多年我是废了，废了你知吗，就跟笼中鸟一样，飞去也没法活。」

「咋了这是，要养活孩？」

被搂住，灵秀也搂住了她的，「唉。」

「啊……」

扭动中，俩动起手来扑打在一，你我我你，孩般咯咯地闹了好一会儿，这才抱着一起钻被里，「我后赶上来，现在比你都胖。」

「除了养活孩是咱女人与生俱来自带的本事，会啥呢你说？我啥都不会！」

灵秀边偷瞥着儿，边甩着手，见他还黏着不走，心里竟怦怦起来：「抓我手啥？你还不快去？」

「钻被窝之前不说提早拿好了。」

「啥时刮的？」

刹那间，脑里便又涌现一堆烂账，现状以及不幸的婚姻，想去控制情绪，不由得就问起文广的行程，「他表哥多咱走的？」

灵秀拉起沈怡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还把她手挪到自己肚上让她摸，「还说我不长，这回还说啥？」

我。」

彼时的叽叽喳喳换成此刻的沉默不语，回看了看，灵秀边倒边支问：「婶儿跟叔吵架了？」

「嫌他大爷大娘都不在家，一个人住也没意思。」

说到这时，灵秀内双杏里不自觉地就涌了泪，她怕沈怡看见赶忙起把灯关了。

「哪有不烦的你说，其实我早就烦了。」

答复的同时，灵秀问她：「咋了？找我们家大爷有事儿？」

钻被窝，灵秀侧起看向沈怡。

书香「啊」

人到中年，糟心的事儿一茬接着一茬，哪有事事都如愿的呢，「都不知我过来，要是知，他姥爷准又该说我了，睡吧，累一天了也，有啥事明儿个再说。」

「也没……」

絮絮叨叨，直到脱鞋上炕脱光了，灵秀这才注意，原来妹儿下也把给剃了。

看着他飞奔而去，灵秀跺起脚来又忙不迭朝这个背影呼喊起来：「刚吃饱肚，再得盲炎！」

沈怡的私原本密茂盛，现在可好，两侧光熘熘一片，灯光一照，暗紫的从当间儿向外凸耸来，皲褶都看得清清楚楚。

「烟呢，给我来一只。」

说好的睡觉，关灯之后她却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翻来复去又寻思起晌午的事儿——她没说别的，她只跟顾长风说「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