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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第四部 尾声(8中)(5/10)

挥使着一旁的侄儿伙计,说这回让你侄儿给倒,「几个月了?啊,不得俩月了?」

哈哈声又起。

「忒得俩月了。」

「听见没云丽?」

许建国撂下话,公鸭嗓也提熘着酒瓶走了过来。

他说上次喝还是元旦呢,边走边拧瓶盖,凑到近处,说来吧婶儿,「还没给你道喜呢。」

云丽笑了笑,把酒杯平端起来。

「婶儿说停我就停,绝对让婶儿满意。」

云丽说倒满了,转告老许时说妹子先干了,扬脖就把杯中酒闷了,杯口朝下还控了控。

许建国说妹子海量,指着桌上菜,说这二三月的鲤鱼最肥,扬手也把杯子里的酒干了。

他说这么长时间没喝,不再来一个么。

云丽说再来俩也没问题,笑着说哪能亏了许哥,「回头说我照顾不周,你兄弟脸上不也没光吗。



说话间,她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满上。」

「冲这喜酒也得给婶儿满上。」

「满你妹啊,没完了还?」

不等许加刚倒酒,书香抢步上前一插,「双杯献酒么老几位?也不知道喝好没喝好?」

把桌上杯子夺下来时,身子也横在了姐俩面前,「瞅说的这么热闹,先把酒干了吧,要不我这代表都没法跟你们喝了。」

云丽笑着凑到灵秀耳边,说怕咱们喝多了,儿子护驾来了。

回屋喝鸡蛋汤时,书香挨在妈身边坐了下来。

灵秀捅着他说干嘛呀刚才,跟混不吝似的。

她说较啥真,酒局不都这样儿,何况人家又是来给你道喜的。

书香说这叫什么鸡巴玩意,有这样儿办事的吗,「不双敬酒吗,敬酒我就飞刀。」

灵秀掐起他手来,说人情大于王法,「妈平时都怎么教你的?还动不动就急?」

她说当年许建国替你大挡过枪,又鞍前马后了这么多年,「别瞎闹了可。」

书香说没瞎闹,反问敬酒有不先干的?他说一个比一个滑,一个比一个损,纯粹是拿人找乐,「不是灌你就是灌我娘,哪次不是?」

云丽问娘俩说啥呢,还咬上耳朵了。

灵秀扭过脸来朝她撇了撇嘴,说了句他呀,「咬牙能医,尿炕没治。」

姐俩噗嗤笑起来时,书香脸歘地一下就涨紫了。

当然,自己这脸色他是看不见,却在火辣辣的笑声中看到白毛衣下澎湃而起的奶子,像是要冲破层层阻隔,把浪打他脸上。

于是他赶忙耷拉下脑袋,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个台阶说上两句,然而实际却只在瞟完身前这两条肉亮大腿后,就赶忙盘起了二郎腿。

莫说没了言语,还又硬了呢,脖子也僵了,坟起而肉欲的三角区域打余光中忽闪出来时,像是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搞得膀胱都喘上了。

硬几乎成了这时的常态,如果哪天手不挡在卡巴裆前晃悠几次,准是头天晚上崩锅儿了——这样的日子真的不多,用少来形容或许更为精准。

穿工字裤的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因为时常勃起,幸好从小到大对女同学一直提不起兴趣,不然,真就太尴尬。

灵秀说自己咋养活了一个臭流氓,紧接着,她说还有内群臭不要脸的,跟没见过鸡巴似的。

她说就算见过肯定没见过这么大的,反正自己是没见过。

书香死死攥住灵秀的手,说妈你别说了,求你了。

灵秀哼了一声,往回抻了抻胳膊,说还真知道,说不爱听还在外面胡搞,还跟盯犯人似的盯着我。

书香搓起脖颈子,咧着嘴说这不都是因为害怕吗,撩起眼来又瞥了瞥灵秀,嘴上嘀咕说又不给。

灵秀绷起脸来,说害怕?说横竖都是我的错了。

她戳点着书香,说合着就许男人出轨四处玩女人,做女人的就必须一棵树上吊死?她说这叫什么混蛋逻辑,她说念书念傻了还是没睡醒,还是被洗脑了,「咋不把妈当成十八岁大姑娘呢,不正好跟你搞对象。」

书香说妈我错了,又抓起灵秀的手,说儿给你赔不是还不行。

灵秀身子背转过去,说一边介,少拿这个煳弄我。

书香伸手搂过去,说自己就是个怪人,说好听叫与众不同,其实就是隔路。

灵秀噘起嘴来,说隔啥路,没偷没抢又没骗,也没亏欠过谁,高中三年心境不都练出来了。

不过很快又说,心境是练出来了,叫练出来了吗,那叫放纵,变得更花更坏了。

贴近灵秀耳畔,书香说用了十年才真正悟出来,以后再也不花了,再也不干那些混事儿了,就踏实地陪你过日子。

灵秀拱着肩,说谁陪谁,还过日子,滚蛋。

嗅着发香,书香说妈,他说咱们新家就在这儿。

灵秀说啥新家旧家,不知你说什么呢。

她说这鸟地方,都听不懂人家说的是啥。

书香说可以学呀,我教你,就咱们两口儿。

灵秀呸了一声,终究还是笑了起来。

书香说一辈子还长着呢,是不是。

他说义无反顾来到这里,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紧紧搂着灵秀,他说会拿事实说话用时间证明以行动验证,兑现当年自己许下的承诺。

灵秀又呸了一声,说老娘这么好骗吗,未免也太便宜了吧。

书香把脸贴在灵秀脑后,说内些年儿子已经不是人了,把亲妈睡了更不是人,他说再不把心给妈,简直猪狗不如了。

「你不是人,我是啥?」

身子一转,灵秀也把手伸了出去,锁在了他脖子上,「还说?臭缺德的。」……临走时,跟顾哥又待了会儿。

照完相,顾长风说几个月没见,个儿窜这么高,都得仰着脸看了。

书香说仰个啥啊,说顾哥到哪不都是哥哥么。

说着,把烟给顾哥和红照姐让了过去,「也没给你买骆驼,抽根三五吧。」

长风说三五就挺好,点着烟,说最近学校内边有刺头没。

书香说有啥刺头,要说刺头,自

己不就是刺头。

李红照渍渍起来,说去年香儿还不这样儿呢。

书香说不哪样儿啊,不还这样儿么。

李红照说沉稳多了,也成熟多了,更大气了。

顾长风笑着接过话,说以前也有外面儿,现在更是爷们,又说还老原地踏步走,不一年一个样儿就揍了。

李红照说这倒不假。

「破万卷书跟行万里路,不管文的还是武的,最终结果都一样,但没文化肯定是不行。」

这话竟是打顾哥嘴里说出来的,简直令人刮目相看,「年代不一样了,看着吧,卖苦力的日子长不了。」

就此,他还指了指脑袋,说自己当年就没好好念书,十八就进社会了。

他说在窑厂内会儿,除了打架就是打架,后来离开窑厂还是打架,到现在,就离不开这打架了。

书香说这叫路见不平,说现在还记着顾哥在青龙桥摔二青呢,近身之后干脆利落,一个霸王扛鼎就结束战斗了。

顾哥没言语呢,红照姐倒是噗嗤笑了起来,说你顾哥稳当也是因为身子利索。

她说腿是根嘛,往前一插,软了哪行啊。

书香笑了笑,本想说姐你怎不去跳舞啊,实际却是叼起烟来嘬了一口。

顾长风说,摔跤这块当年请教过大叔——他说就你大,泰南之虎。

书香「哎」

了一声,说顾哥你没纹个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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