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喝了一瓶酒，其他的你全喝光了。」

「反正我就是没醉啦……啦啦啦，石翔宇是大鬼、大……」张芳慈走路有些踉蹌，又醉迷濛地哼起歌。

「嗯，知了。」我握着她的手，微笑地说：「早休息，我等你的电话。」

「怎么可能，我才没这么下。」

为了转换心情，我们聊了彼此的近况，还有工作上的芝麻小事，直到将近午夜零时才离开公园。

「他们早就睡啦，所以我才偷跑来买酒……不对，你别想转移话题！」

「这……话说你这么晚来，外公外婆不会担心吗？」

「嗯，要想我唷。」

「所以，就让我继续着你吧。」

「不要问这么多啦，明天你就知了。」张芳慈羞红着脸，神情略显诡异：「等他们门，我再打手机给你，记得要早起喔！」

「记得早休息，还有喝杯温解酒。」

「这是大石翔宇之歌呀！」张芳慈回答，脸上带着调的笑靨。

此刻我才恍然大悟，自己有多么无法会张芳慈所承受的压力与烦恼，就连在我面前，她也总是故作，直到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才情绪崩溃地放声大哭。

「明天早上，外公外婆他们要去南投，到傍晚才会回来。」张芳慈情脉脉地看着我，「那个……你明天来这里找我，我有事跟你说。」

「不、不是的……」张芳慈哭红鼻，泪婆娑地说：「你也是受害者，这不是你的错，我从来没有后悔上你，所以……我不许你再说这话。」

「大鬼……」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彼此才缓缓分开，张芳慈的神情羞，并用力住我的手。「你又趁机摸我，真的是……」

「对不起，错的是我……」我注视着张芳慈，语气哽咽地说：「是我害你的演艺事业受到影响，如果没有遇到我，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好的事了，是我害了你……」

「算了，你开心就好。」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让她喝这么多酒了。

「我就像一个罪犯，走到哪里都被投以异样的光，走到哪里都有人说我的不是，可是我不懂啊，我也只是个凡人，我不能好好谈一场恋吗？我难没有选择人的权利吗？就算是跟自己的表姪往又如何？世界会因此毁灭吗？太会因此爆炸吗？为什么全都要怪我？我到底错了什么……」

「什么事呀，不能现在说吗？」我不解地问。

我亲吻张芳慈的双，并轻搂着她的腰，可以受到她脸颊上的泪、呼的急促，还有微凉的温。

「啦啦啦，石翔宇是大鬼、大，宇宙无敌大变态……」回家的路上，张芳慈不停哼着奇怪的歌。

「知啦，谢谢你送我回来。」张芳慈搂住我的脖并垫起脚尖，亲吻我的嘴作为别。

「对不起嘛，别再了。」

「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哪有人用接吻来安人的，你真的很……唔……」不等张芳慈把话说完，我再次亲吻她，比方才更为激情忘我，并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使得她发微弱的声。

「最好是，不然你刚刚手在嘛？」

「你好像真的醉了，回去记得喝杯温醒醒酒。」

「到了。」没过多久，我们在一扇大门前停下脚步。「里面右手边第五间就是我外婆家。」张芳慈伸手指向大门，大门后面便是住宅社区，旁边有间亮着灯光的警卫室。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泪就是停不下来……」张芳慈的情绪越趋激烈，哽咽到说话糊不清，泪犹如暴雨般倾泻而。「继母一直骂我，姊姊也是一直唸，说我太自私、只想到自己，给他们添了很多麻烦，云姨也是，歌迷也是，公司也是……」

「这是什么奇怪的歌？」我一脸无奈地问。

「假如有个女在你前，你又刚好喝了酒，是不是也会对她来？」

「可能是喝了酒，所以才不小心……」我急忙解释，张芳慈却不领情，手指得更加用力：「藉啦，你只是想藉酒装疯！」

会永远陪着你的……」我将张芳慈抱在怀里，轻抚她的秀发，看见她伤心的模样，我也不禁涌起想哭的衝动。「所以就尽哭吧，有什么难过或委屈，有什么压力或烦恼，就儘倾吐吧。」

「我才没醉呢，醉的人是你。」

「好，我答应你。」我轻拭她脸庞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