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听到他这句嘴的话，没有吭声。只是心里想：陛下这一二年都有懈怠政事，很多决策，都由邓皇后来。邓皇后是你，你不就是怕这人力无法阻挡的天灾被世人怪到你上，怪在你邓氏的上吗？

他长长的叹息声。

对上她这模样，邓九郎不由一晒，他微微倾，目光温柔地盯着柳婧，邓九郎突发奇想地问：“阿婧，假如我有一天失了势，你会如何对我？”

这个问题一，他自己也起了兴致。他扬起眉，饶有兴趣地问：“要是这么一会，有洛来信，说是我邓家倒了，下狱了，我这个南邓氏的嫡，成了人人喊打的落狗，阿婧会有什么动作？”

柳婧没有反驳邓九郎，只是抬着，一双睛关怀地看着他。

“自然是真话。”

喜政事。可诸位大臣，也都兢兢业业。便是我们这家族的弟，也不敢什么天怒人怨之事。”他轻叹一声，“这样的天下，应该是德治有功，苍生泽被的吧？可这几年，先是西南传疫症，一死便是十数万，现在连豫州这等中原之地，也传来了巫歌声……自古以来，这疫症一起，便是生灵涂炭。哎……”

她这话，明显是邓九郎想听的，当下他笑眯眯地连声应是，促：“说下去。”

“继续啊。”柳婧低低又：“然后我在安顿下来后，会差人打听洛的消息，清楚这事的真伪。”

“然后呢？”

柳婧眨动着长长的睫，反问：“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问得很认真。

这个回答，显然在邓九郎的意料当中，他支着下颌笑眯眯地说：“恩，很好，继续说。”

“真话啊？”柳婧扬着，她煞有介事的曲着中指，在几上不不慢地叩击着，过了一会，她慢腾腾地说：“首先，我会想办法保全你，不让那些想动你的人把你捉了去。”

她这话一，邓九郎抬看向她。他盯着她，慢慢一笑，：“这天下是刘姓的天下，我担什么心？”

这话还真是直得可以，邓九郎哭笑不得了，“若是真的呢？若是我南邓氏真的不行了呢？”

邓九郎苦笑：“你也把我看得太低了吧？不过一通戏言，我哪用得着算帐？说吧，把真话说来。”

怔怔地看着他一会，柳婧轻声说：“别担心了。”

“若是真的啊？”柳婧似是有为难，她歪着寻思了一会后，抬看向邓九郎，静静地说：“若是真的，你南邓氏日薄西山，你邓九郎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那时刻，你我地位逆转。攻守易势，对不？”

柳婧抬起来看向他。

“然后，若是假的话，若是你邓氏还有再起之机，我会拼尽全力助你一把，博个患难见真情。”

柳婧这时显然也有兴奋了，她歪着神了一会，又转看向邓九郎。把他俊的脸盯了一会后，她又看向他挑颀长的材。打量了一会，柳婧突然说：“如果是真的，那你自是再也不能以势迫我。也不敢随意唬我。”

“真话啊？可会事后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