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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深处。
“啊……哎唷……痛啊……”一股充实而剧烈的痛楚的感觉传来,由于李逸风的鸡巴太大,竟然让久没有男人的邓莎感到疼痛,她娇艳的檀口惊喘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搂抱住男人的雄腰,大腿紧紧夹住,试图阻止李逸风的抽动,脸孔因而惨白,全身颤抖。
肉棒直达邓莎穴心的时候,李逸风的喉头也吼出一声:“啊……”,太舒服了,神仙般的感觉,李逸风感觉着自己的肉棒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包围住,灼热紧窄、温润滑腻,肉壁还在微微蠕动着,吸吮着自己的龟头,又麻又酥,心想想不到邓莎的小穴这么紧,肉棒插在里面很舒服。
邓莎只觉侵入自己体内的肉棒,火热、粗大、坚硬、刁钻,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自个就蠢动了起来,自己紧紧夹住也无具于事,令邓莎无法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探路的龟头寻觅到敏感湿热的花心,在阴唇肉壁的紧握下紧抵旋转挨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颤栗共鸣,与龟头你来我往地互相舔吮着。李逸风御女无数,深知邓莎已经饥渴欲狂,她需要男人无情地揭开她清纯的面纱,涤荡她前世作为人妻寡妇的贞洁羞愧,用最有力的抽插,最快速的冲刺,最强劲的摩擦,让她达到高潮的巅峰而心悦臣服。
于是,李逸风运起雄劲,快速抽插,阳具次次抽出穴口,又次次顶至穴底,愈发火热粗大。几百次抽出顶入,邓莎原本的淫声浪叫,已化作哭喊连连;她那股舒爽的浪劲,直似癫狂,早已没有几个小时前端丽佳人的模样,象个浪蹄子在李逸风胯下娇声呼喊。
“哎……哟……天……李逸风……你……哦……太硬了……”
“啊……啊……好爽……顶得好深啊……美……好美……我……我要死了”
李逸风看着沉迷浪叫的邓莎,狡猾地笑了,功夫不负有心,真是美翻天了!他依然沉稳而有力地鞭挞着邓莎敏感的花心,头一低,含住了邓莎在迎合扭动间晃颤跳脱的一只乳尖。
“啊……啊……要泄……泄出来了……我要死了……”,李逸风突然的一个配合,龟头深刺猛撞邓莎的子宫口,牙齿轻轻在咬在邓莎翘挺的乳尖上。
邓莎的穴儿突地紧缩,子宫口刮擦紧吸住男人粗硕的龟头,李逸风感觉滚滚热浪冲
击龟头,麻痒舒美,精关难守,他快意地将龟头死死顶在小穴深处,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急射而出。
邓莎只觉紧抵花心的龟头猛地射出强劲热流,那股酥麻欢畅直达心坎,“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儿似乎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然后瘫软下来,娇喘吁吁,目涩神迷。
李逸风也在细细品味着长久以来最爽快的一次发射,这个邓莎,简直就是绝代尤物,真的是太爽了!一想到这里,李逸风不禁又硬起了。
邓莎虽然在两次的高潮中无力瘫软,仍然敏感万分的小穴却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男人阳具的再次涨大勃起,娇弱地叫出声来:“啊……你……你又要来了?”
“谁叫你又美又骚?”李逸风嘿嘿笑着,捉狭地把粗大的肉棒轻轻跃动,龟头点吻着盛开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