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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几乎快要吐出来了。
见清姨反应如此激烈,船长心里不禁暗暗吃惊,他这个地方不是第一次吊人了,还没有哪个女人在以这样的姿势下被吊这么长时间还能有这样的精力,刚才他已经听手下人汇报了,清姨已经在这里被吊了足足有八个小时了,以前吊过的那些女人最多也就能挺两个小时就昏死过去了,哪还像眼前这个非但没有昏迷过去,相反还挣扎的如此力道十足,看来此女的确不同寻常。
之前在录像中船长就被清姨那轻盈健美的身姿所吸引,还有她那特有的东方女性的柔美气质,与以前船长所经历过的那些女人都很不相同,这也是他对清姨大感兴趣,坚持亲自出面的原因,现在经过了一番周折终于将她俘获,亲眼见识之后船长只觉自己花费这一番精力还是值得的。
眼前的清姨比录像中的更加健美,她腰肢纤细,两腿修长,后背中间那道微微凹陷下去的脊柱以及两边肩膀略为凸起的肩胛骨顺滑柔和,丝毫没有大部分女人那种刻意减肥后的那种骨感,并且全身不见一丝赘肉,尤其是皮肤,洁白细腻的像一匹绸缎,在灯光的映射下发出珠光般的玉润光泽。
“啧啧,真是一匹不听话的小母马!”
一边说着船长一边轻轻抚摸着清姨那几近赤裸的脊背,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女人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像是随时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这让他愈发的吃惊,但嘴里却是不忘讥嘲一下。
清姨羞辱的几乎快哭出来了,她强忍着发酸的鼻子,使劲瞪大着眼睛才没有让自己的眼泪落下,因为她知道要是露出软弱的一面非但不会让对方心生同情,反而更加的嚣张和得意。
事实上,清姨在落入对方手里的那一刹那就已经知道自己受辱已经是不可避免,哪怕就是死也不会让自己死的痛痛快快,所以她对此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不过想归想,真来临了那份强烈的痛苦还是令她心都在滴血,几乎快要发疯!
也将在这时,清姨蓦然感觉胸口一勒,紧接着又是一松,她一下意识到什么,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痛无比,与此同时,她一排贝齿死死咬住嘴唇,这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来。但一直苦苦强忍着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沿着面颊缓缓滑落。
原来船长在抚摸清姨的脊背时突然一把扯断了她乳罩背后的挂钩,使得原本包裹的严实贴合的乳罩顿时松松垮垮的垂耷下来,不过由于她双手被吊起,乳罩并没有完全垂落,但也将她大半乳房暴露出来。
船长慢悠悠的又来到清姨的身前。凑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阴冷道:“不过就是再不听话的小母马我也可以将她驯服,不过对你嘛,我的耐心却是有限的。”
“有本事就杀了我!”清姨使劲一摆头,甩开船长的手。
“杀你?呵呵,那是你最好的结果。”说着,船长忽然面色一变,恶狠狠的抓住清姨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拽,她顿时吃痛的仰起头,脸上痛苦之色尽显,而船长则将脸凑近,咬牙道,“竟然敢动我的家人,还把他们放进棺材里埋在地下,现在他们都在医院里,我的妻子更是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没有脱离危险期,我告诉你,如果我的妻子有什么事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