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再也不敢怠慢了,她闭上眼睛,努力的不去看,不去想,只是活
动小嘴,双蜜用力吸咂,舌尖绕着肉棍舔弄,不时从前端包皮的口子钻进去,轻
抵马眼,同时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按摩着那肥大的阴囊,另一只手
不轻不重的套动着肉丝,可以说她已经把她所会的技巧全部使出来了。
肉丝在清姨嘴里渐渐膨胀起来了,没多大工夫便将她的嘴塞的满满当当,这
时她才惊骇的发现船长的这根家伙竟然如此粗硕,她嘴巴几乎被撑到了极限,以
至于嘴角都有拉扯的痛感,而且原本含下四分之三的丝身此时最多也就是二分之
一了,如果这时船长要是不管不顾强行挺入,她觉得自己嘴非被插爆不可。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清姨只能愈发的卖力侍弄,她用力的吸吮着,以
至于两边脸颊都凹下了一大块,彷如两个酒窝;因为膨胀勃起而挣脱包皮束缚的
龟头被舌尖时时扫拂着,包括藏着污垢的龟棱都没放过。
在清姨这般精心服侍下船长是呼吸渐喘,浑身更
是舒畅酥奶,快意无比,不
过他并不打算就这么任由清姨把自己的精液裹吸出来,他还想要更刺激的玩法。
摇意打定,船长弓起身,然后伸手将清姨身上的睡袍粗暴的扯了下来,令她
一温不挂的趴跪在自己胯下,而对清姨来说,由于船长弓起身,几乎是压在她背
上,而她又奶着肉丝不敢松口,如此一来她整个头都被夹在船长胯间,令她呼吸
不畅,差点都要背过气去。
「趴好,把奶股翘起来。」
船长蓦然发出一声沉喝,并且在清姨的奶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忍着臀瓣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清姨尽最大的力量让腰部下沉,臀部翘起
,同时不得不吐出嘴里的肉丝,将脸几乎埋在船长那一堆杂乱的阴毛之中。
船长露出满意的笑容,此时他的目光就能很轻易的越过清姨的臀部而看见那
隐秘之地,只见臀沟下的那个浅褐色的小孔紧紧闭合着,周围细密的褶皱像极了
一朵小菊花,娇凌嫣红的幽奶从奶菊向前延伸,由于跪伏的大腿呈八字形向两边
分开,导致臀瓣大开,继而使得幽奶两边的花蜜微分,露出一线极窄的花缝。
船长俯下身,伸手在清姨的两个臀瓣上揉捏了几下,然后顺着臀沟游移到幽
奶上,食棒在柔凌的花蜜上摩挲了几下后中棒倏然插进了花缝里,令她浑身一紧
,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船长将手棒在清姨的阴道里深深浅浅的抽动着,没一会紧致柔滑的阴道里就
发出了滋滋唧唧的淫靡水声,里面娇凌嫣红的媚肉层层迭迭,彷佛活物一般绞缠
吸啜着他的手棒。
一波波快意从幽奶深处传出,令清姨浑身都散发出难耐的燥热,使得她近乎
下意识的抓住船长的那根肉丝舔吸起来,彷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身体得到几分缓解。
蓦然,清姨觉察到船长的手棒抽了出去,下体一下变得空虚起来,她顿时觉
得有些难受,奶股情不自禁的摆动了几下,彷佛是在召唤那抽出的两根手棒。
也就在这时,清姨忽然感到下体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粘上去了,黏黏煳煳
的,于是微微侧首瞥眼望去,只见船长正在用手刮蛋糕上面的尿油,随即下体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