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那您知转去哪了吗？”

6，我穿过刚刚苏醒的城市，一阵兵荒赶到医院，昏暗中的病房依然整洁净。

一办赵教授办公室的房门锁着。等了许久仍然没看到人，我又不死心地跑到家属楼赵教授家门前等着。

“懒懒？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老顾已经走到跟前，我急忙侧看向后面，跟着的却是……顾宸泽。

我不死心，扶着墙站直：“老师，您知赵教授去哪了吗？我找他有事。”

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一定是老顾和赵教授回来了，一定是！

呼，开，短信内容言简意赅：懒懒，我们分手吧。

汗后又被风的衣服穿在上，透着一寒意，即使迎着初升的太，也觉不到一丝温，但我却顾不得许多，一边不停地给钟墣打电话，一边往学校赶。

那护士又意外地开：“赵主任已经离职了，昨天那是最后一次查房呢。”

是！是老顾的声音！那另一个人一定是赵教授！

我忽然愧疚地开不了。

第六却比我的生理期还准。

那护士却说不知。

5的铃声准时响起，伸了手去关，却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打开，收件人写着钟墣的名字，看看发件时间，是凌晨两，一不祥的预油然而生。

就这样不声不响国了？！那还会回来吗？什么时候还会再回来？

国了？！

我又问：“那赵奕赵主任今天坐诊吗？我有急事找她。”

一个朝夕相了大半辈的挚友忽然离开，老顾的不舍与难以接受绝不亚于我。

我只觉心凉了半截。

迫不及待想要迎上去，抬才发现双脚发麻，不听使唤。

从早上到晚上，电话已经电力耗尽自动关机，肚饿到没觉，只是初秋，我却已经觉手脚冰凉。

我不甘心地想追问，抬却看见一直沉默不语的顾宸泽正眉微蹙，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再看老顾，整个人掩盖不住的落寞。

心脏快速收缩，又重重一坠。

电话那始终没有人接，却也没有挂断。没有温度的机械女声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我却不死心地一遍又一遍呼。

老顾里透着伤：“考古意外这事你也知，连钟墣也……”老顾看着我顿了顿：“老赵了一辈考古，年轻时磕磕碰碰也是常事，现在估计是老咯，事的又是自己的外甥和学生，虽然是天灾，心里的坎儿过不去啊，跟学校提了退休，陪着外孙国看病了，就剩我这老顽固孤孤单单一个人咯！”

那护士约摸认得我，好心地告诉我：“那床病人昨晚转走了。”

老顾神一黯，叹了气：“老赵走啦，早上的飞机。”

气吁吁跑到护士站，我问：“VIP302房的病人呢？”

要是有用，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狼狈了。

能说什么呢？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楼里传来脚步声，此起彼伏，夹杂着一熟悉的声音。

“老师……”我安，开却不知说些什么。

“走了？”我不愿相信：“走去哪里了？老师您告诉我，赵教授走去哪里了？”

老顾摆手：“不说咯不说咯，我个一只脚都跨坟墓里的人了，还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