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六第一次，毫无保留的暴于空气中，不再像以往那样被迫接收大量信息，以至于大脑过载。

“啊呀，时间会改变一切嘛。再说，你又不是我的学生，我还要喊你一声老师呢。”

“我的领域不太好用——”五条昭没想那么多，可他也能清晰知到对方心脏在急促动。

“没事没事，你来吧。”五条悟倒是对他很放心，也或许是基于自己的实力，“毕竟最可不是说说而已啊，昭，你尽在我上试验，我不会反抗的～”

五条悟很少会这样的神态。至少在五条昭的记忆里，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自信但也对一切充满跃跃试的挑战，朝着变的方向努力。

五条悟不作妖的时候，倒是可靠的很。就是专学生见到他的时候，反应有些大。学生人数也比他想象中的少。

术式「荆棘」能取指定目标的咒力、也能恢复，但对五条悟没用，五条昭换成了「镜像反转」——

备扭曲效果的术式在最上没能完全发挥作用，但也勉见效，减少了六接收到的外界信息，相当于一个不怎么好用的屏蔽仪，和特制的墨镜差不多。

五条悟对着他wink了一下，接着就摊开了手臂，一副随你折腾的模样。

“……少来，给我正经。不开黄腔是会死嘛，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你的师德呢？”

五条悟寂寞了太久。

“那，昭你的领域呢？你肯定有领域吧？对吧？”五条悟莫名的很兴奋。

五条昭不知，作为最的五条悟已经很少遇到能与他差不多度的存在了。在站得太久，又没了夏油杰，缺少能与他并肩的人，或者对手。

唯我独尊的五条悟在别人看来傲慢又自大，但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本。别人无法理解，只会心生忌惮、畏惧。

五条悟用着自己的睛这个世界。而不是用「六」去看。

从少年时期起，就知五条昭比他，然而五条悟如今对他的术式才有了充分了解。

“我不是你的老师，谢谢。也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五条悟闭上，摸了摸自己，又睁开，难得有些怔愣。

“……这可是你说的。”五条昭发动术式，“了什么意外我不负责。”

他刚才那么说，也并非开玩笑，觉得五条昭不到，也好了失败的准备，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咒术师基本都只有一个先天生成的术式，当然也可以后天学习，对五条家来说，最常见的是家传术式是「无下限」，五条昭没有继承这一术式，但也并不逊。

“以前你为什么没有用呢……”

「镜像反转」发动时以自为基，五条昭并不确定能不能换到别人上，他不太敢轻易尝试。

「镜像反转」一般被他当盾用，从来没试过将人作为载。

而不是如今这样，比过去还要渴望对手，似乎遇到大的人比战胜对方还要令他兴奋。

这下，五条悟倒是稍稍冷静，沉思了一下，乎意料的没有继续，“虽然是很想和你切磋啦，但是……我舍不得嘛，现在也不是好时机，等有机会，再和你打一场。”

在五条悟开之前，他说：“不过你想试一下的话，也行。”

“因为懒。”五条昭诚实地说，从五条悟怀里下来，“我那时候又不喜任务，当然也少了使用术式的机会。”

五条悟对他信任，他同样也对五条悟充满信任，同时，也对自己的实力自信。要说对术式的开发掌握，那些练习可不是白费的。

而且，里面还有不少他认识的。

“哇哦，昭居然有两个术式啊……”

“不过，另外一较量是可以的哦。”

没用，还有生疏。

“没有遮挡……一下还不太习惯呢。”他笑着说，又兴奋地把五条昭抱起来，“昭你也太了吧！不愧是你！”

五条悟目前确实不舍得和五条昭动手。他稀罕都来不及呢，生怕对方伤到了，如果见到五条昭血，他可能会当场发疯。

保险起见，五条昭将术式刻五条悟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