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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还那么久——
到后面真的只能肏一次高潮一次,潮吹次数过多感觉整个身体都要坏掉的五条昭,总感觉反转术式也没什么用了。
这父子俩性欲太过旺盛,就算是伏黑惠,看着乖巧性冷淡,结果做起来不比他爹弱多少,乳头被咬烂了,屁眼也被肏得肿烂不堪,都出血了。
……鸳鸯浴也不过是又一个做爱地点,浴缸里的水满是精液。
脸色发白的青年咳了一声,头有点痛。他手边是退而求其次要求他帮忙撸的伏黑甚尔,正用他的手握着狰狞的粗黑鸡巴,上下撸动。
右手边是伏黑惠,两人手淫的速度差不多,几乎同一刻手心被射了满手的精液,黏糊糊的。
而后被摁着肩膀躺下,两条腿被拉了起来,五条昭眼皮子一跳,就看见他们攥着他的脚踝,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的阴茎贴到了他的脚底,时不时跳动着,硬梆梆又滚烫的。
牲口……
他脚用力,踩住了伏黑甚尔的鸡巴。
份量可观的沉甸甸的鸡巴一看就远非正常人类能长出来的。他又看向另一边,伏黑惠鸡巴也差不多。
此时伏黑惠看着五条昭,脸上薄红还没散去,又或者因为长时间的做爱让他精神亢奋,胯下已经蠢蠢欲动了,活像没做过爱似的。
这俩不愧是父子啊。
大约是察觉出什么,伏黑惠动作迟疑了,盯着他的眼睛,在他要说什么之前果断开口:“……对不起。”
攥着青年脚踝的手也松开了,鸡巴还硬着,得不到疏解更胀大了一圈。
伏黑甚尔啧啧地看着他儿子,在五条昭看过来时果断松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行吧……”
“但是,我火可没下去呢。”伏黑甚尔嘴上说着,又有点不甘心,“老板你看我这总是得泄火的吧?不然憋坏了咋办,会影响你性福的……”
“还想讨价还价?你今天都做过多少次了。”五条昭把脚收回来,感觉脚底黏黏的,就在床单上蹭了蹭,“谁跟我说最后一炮的?”
“要么你现在上来,干了这一回,然后滚蛋,要么就自己解决去。”伏黑甚尔总是有狡辩的机会,一旦退让就会被得寸进尺。
伏黑惠忍耐力要比伏黑甚尔高上一些,但因为是和自己老爹竞争,所以一时间也上头了,完全停不下来,这下子清醒了也知道要遭。
之前五条昭任由他们搞是因为自己想做,同时估计也是想给点教训,所以才什么都不说的,直到现在——
伏黑惠垂着眼,海胆似的头发都软了不少,他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床边,看着对方没反应,慢慢地往前挪,爬到了对方身边,趴在了五条昭腿上。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做错了事”的气息,自下而上仰视着他。
身后发出一声嗤笑。
“什么啊……这么会卖乖吗。”
伏黑惠侧过脸,面无表情和伏黑甚尔对视。
这对父子一时间谁也看不顺眼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