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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顶到水嫩敏感的穴心,操出越来越多的水,硕大龟头找准了地方撞过去,肏得怀里人身体发软。
冠状龟头粗大得把窄小紧致的肉壁刮蹭过,每次都能撑得满当当的,对着里面研磨的时候,狗卷棘不急着动,直到快要射精的时候才抵着最深处的结肠口,又用力挺胯小幅度抽插,在里面内射。
内射他的滋味太爽了,是一种心理上和生理上的满足,狗卷棘双臂抱着他,舔着他后颈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才拔出来,鸡巴“啵”地擦着被肏得敏感发红的肠壁退出,带着精液流下来。
“哈啊……还想要……”五条昭被肏一次哪里够,里面大鸡巴拔出去了,就抬起屁股蹭着虎杖悠仁的裆部,精液和肠液泅湿了对方的裤子。
虎杖悠仁哪里忍得住,“马上给你……”他急匆匆拽下裤子,一边吻着他嘴唇,一边握着自己的鸡巴上下撸了撸,也不管五条昭后穴里面还有狗卷棘的精液,对准了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就顶了进去。
紧致高热的穴道一下子包裹了自己的阴茎,虎杖悠仁深呼吸一口气,猛地挺胯操干,暴力抽插弄得水声响亮无比,每次肏的时候虎杖悠仁都忍不住,一进到穴里就爆操个不停,大开大合的肏弄让五条昭整个身体都在晃,不断上下颠簸。
比起狗卷棘温柔中带着点狠的性爱,虎杖悠仁就粗暴多了,肏得爽了,就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胯下换个姿势干,干得他眼前晕乎乎的,胃都要被贯穿的爽疼。
狗卷棘因为是先上的,这会儿只能看着,但下面又硬了,只能凑过来握着五条昭的手给自己撸。
虎杖悠仁摁着他腰胯,双腿被环在少年的公狗腰上——从远处看只能看见一双修长匀称又笔直的双腿环在小麦色皮肤的少年腰上,大概是被肏爽了,脚趾头都蜷缩着,脚背绷直了,足弓漂亮得不行。
虎杖悠仁没醉,但喝了加料的酒后性欲明显比平时还要旺盛,做一次超过两个小时还没射,肏得屁股都红到发肿,连穴口都成了这根鸡巴薄而透明的肉套子了。
狗卷棘不太爽,想催着虎杖悠仁快点,但看着五条昭明显是被干得发浪的神态,哪怕在他脸上射过一次,狗卷棘看着那张更显淫荡的脸,只觉得像发骚的小母狗一样,把他摁在胯下干。
狗卷棘舔了舔嘴唇,俯下身跟他接吻,用舌头把自己射到对方脸上的精液给刮下来,渡给对方口里。
“「吃下去」。”轻到只能他一个人听见的咒言,带着命令式的语气,而五条昭眯着眼,分明不会被咒言影响到却张开了嘴嘬吸了一口,精液特有的腥咸带着点涩,只吃了一点就把剩下的推回了狗卷棘口腔内。
狗卷棘表情倒没什么变化,手指勾着五条昭下巴,用舌头一点点给他舔干净。
虎杖悠仁在最后百来下的冲刺中终于泄了出来,强烈的射精念头控制着储存精液的精囊抽搐了一下,饱满硕大的卵蛋输送精液,马眼张开喷射了一道水柱般把精液射了进去。
“呃啊……别对着、敏感点射啊啊……”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五条昭后穴深处的前列腺被精液冲刷一样的力度射得又一次达到高潮,肉穴痉挛着像是女穴吹潮一样喷出水液。
他们的位置上狼藉一片,精液和淫水落在上面,全是淫乱的痕迹。
“呼——”虎杖悠仁也爽翻了,小麦色皮肤遍布潮红,因为高昂激烈的情绪眼白蔓延出血丝,热汗淋漓,他揉捏着五条昭的屁股,把红肿发热的臀肉捏成了各种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