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球。

左右了苏乔然的判断力。她没再多言，放下书包，四肢僵地站到球框下。

乔然在心中暗暗叹他的速度，打起十二分的神，再次摆好阵势：“再来！”

“防边线！”

“……还不过来？”

发丝被晒成夕，他微微侧过脸，夕又落在他的鼻上，沿着他肤上细细的绒画了一圈金边。他的笑脸转瞬即逝，可乔然突然很想摸他刹那微翘的嘴角，第一次发觉，他笑起来好像，还蛮好看的呢。

“再来！”

“重心放低！”

“苏乔然，你……”，程故扬收起笑意，侧过脸，不敢对上夕下女孩柔和的脸和凝视他的视线，手有些局促地摸了摸袋——苏乔然，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我。

天空飘来四个字——秀可餐。嗯，如此芭，确实，也不是不可以。

“还来么？”

篮球一次又一次穿过篮筐，偶尔撞在篮板上，也会被程故扬快、狠、准地抢断，再次落筐。

夕将他们的影拉得老长，乔然已上气不接下气，大微酸，双臂无力，可她生倔，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只会让她更加执着。

可以”。

“……好，最后一次。明天继续。”

“我从三分线外往里突破投篮，你今天只有一个任务——摸到球。”

程故扬准备速战速决。他在三分线外运了几下球，试图从正面攻。可乔然神炯炯，一瞬不瞬死盯着他手中的球，一时间他竟找不到正面突破的空隙。程故扬想故计重施，假动作骗乔然往右边线跑，再虚晃一下原地转投篮。

“跑动起来！”

……

“再来！”

夕落在他后，穿过树梢的隙，穿过球场边细细密密的钢丝网，穿过斑驳破旧的篮筐，投在他蓬松随短发上，投在他宽阔的双肩，投乔然直勾勾的双。

程故扬形往右一晃，乔然上才刚倾斜过去，只见篮球从右手飞到了左手，又从左手飞到了右手，再一抬，程故扬已经在左侧边线堪堪站定，双手举过，手腕轻轻一抖，球又了。

话音还没落，只听篮球咚的一声地，程故扬轻巧地一个转绕过乔然，待篮球弹起，他略一个停顿，一个畅的三步上篮，轻轻巧巧地把球送了篮筐。

乔然看程故扬球路往右，她赶作势跟上，刚动就意识到又是个假动作。最后一球了，乔然内心着急，不经大脑使唤，不不顾地冲上去拦腰一抱，止住了程故扬回撤的形，她右手还留在程故扬腰间，左手奋力向上一勾——手没人家长，球还是没够到，但却结结实实地把掌印在了

“……少看不起人。”乔然象征地将袖往上挽了挽，张开细长的胳膊，有模有样地往三分线内一站。“来吧。”

“再来！”乔然站回三分线内，双微屈，放低重心，再次张开上臂，双专注地盯着程故扬怀里的篮球。

程故扬一面忙着球，一面还不忘空指导乔然，更燃起了乔然熊熊的斗志。乔然怀疑程故扬手上是不是长了铁石，无论从哪个角度，球都牢牢跟着他，乖乖回到他手掌间。半小时过去了，她愣是连球边边都没有到。只是她也没有发觉，她和程故扬互相对峙的时间越来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