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要不要打包小吃回去睡不着的时候边看电影边吃，手机却震动起来。闻意拿来看了两，脸变了。

一人一寺就这样无语相对伫立。绿灯亮起，闻意却并不想走到近前去了。

为一千年后的人，已经无从想象当年长安城万方来朝，睥睨天下的辉煌景象，只能在字里行间追到一残迹。对闻意而言，每每读到太宗朝的故事，打动她的有自信健康，海纳百川的时代格，也有太宗和长孙皇后之间矢志不渝的情——她十三岁嫁给他，三十六岁薨逝，相伴的二十三年里，相知相惜，她死后，太宗思念不已，虽然因魏征谏言而有“望陵毁观”的故事，但是作为第一位打破祖制，以夫祭妻的帝王，太宗对长孙皇后的情还是令闻意动容。

闻意到万分奇怪，自己手目前没有什么Demo，之前了的都已经陆续发布，目前唯一还在筹备期的就只有，也是刚刚才发给秋秋，墨这句没没脑的话让她摸不着脑。

她开那个链接，发现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在某论坛发的帖，内容是说刚才有中抓圈的某知名后期把自己剧社的demo提前发布，结果导致社庆的主力广播剧提前，不知该后期是于什么心理这么云云。字里行间的暗示，某知名后期直指闻意。

日簪，秋夜踏歌，又该是何等的风无边。耳机里不停回放着的Demo，她的脚步慢吞吞的，不知不觉间就又走到了下午到过的十字路，路对面就是大慈恩寺了。

转慢慢往回走，前是闹的繁华灯火，后是一座沉默注视她的千年古寺。

“唉……”闻意发现自己不自觉间又叹了气，最近叹气的频率比往常了不少。

“秋秋，你可真是个乌鸦嘴……”

秋秋也发来一段语音，语气很焦急，但内容却让她理清了思绪：“我刚才把Demo传到了咱们这个剧组的群里，所以肯定是自己人的，夜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知是哪个环节了问题，几个小时前才把Demo发给秋秋，现在就了这样的事，而qq列表里那一长串未读消息，有质疑的，有询问的，有莫名其妙的，闻意越看越无语。

大概是景生情吧，闻意默默地想，情不寿，的确是人世间令人觉得遗憾重的事，若是两个人两心相悦，二十三年怎么够呢，生生世世恐怕都还觉得短暂。

等红灯的当，闻意的脑海里浮现策划发给自己的的最后一期剧本，是长孙皇后临终前与太宗皇帝的诀别，以及她过世后太宗皇帝对她无尽的思念。每一句话都是编剧查了大量的资料之后有典可循的改写，是闻意后期以来最喜的剧本之一。下午的时候那人在边，倒是浑然未觉，此刻又站在这座纪念那位千古一后的寺庙前，她的睛突然就红了。

大概当年王献之雪夜游的心境，和现在的自己有几分相似吧——目标就近在前，却突然觉得已经尽了兴。

手机里的消息是经常一起合作的编剧墨发来的：“夜姑娘，你快到广播剧论坛上去看，不知怎么回事他们在说你把他们社庆的Demo发布去了！”后面附着一张微博截图和一条链接。

闻意抬手眉：“什么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