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永宁和凌建国虽是亲兄弟，但实际上并不亲厚，可随着年纪渐长，愈发明白血缘关系的可贵，此刻也轻轻拍拍凌建国的背：“你是这山望着那山，凌笙也给我找了不少事

“大伯大伯母一年里倒有三百天在西安，凌笙的事又是向来不太的，看样如果这个闻意得了爷爷心，和凌笙定下来也就是这半年的事。……大哥，我不知你心里是个什么打算，但这对咱家不是好事。”

“……都说你去了南边稳重多了，可我看着还是那么回事。这话在别人面前千万别说，老三娶媳妇，对咱们凌家自然是好事。”

凌筝把一团雪排在渐渐成型的雪人“”上，拍拍手：“无论凌笙和这个闻意成不成，咱家都不能亏了礼数，毕竟她是第一次登门，爷爷都盼着，总不好太过简陋，妈和大伯母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两兄弟低声应了是就屋整理仪容，凌建国看看雪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恨铁不成钢地叹了气：“大哥，你看看这两个，让我不完的心，要是他俩能有三小一半，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话是怎么个意思？”

凌老爷几十年雷打不动的规矩，全家都要在冬至节回家团聚。中秋、节，小的们忙起来都可以告假，唯有冬至这天无论多忙多远，必须回家吃一顿饭。

凌筝还要开，门外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两人停止谈，目光一致地往门外望去。

凌筝歪歪扭扭地给雪人画上睛鼻：“慌什么，他俩能不能成，还两说。”

走来的正是凌家现如今主事的两兄弟——凌笙的父亲凌永宁和凌筝凌笠的父亲凌建国。

凌建国微微和缓了脸：“大哥说得也对。你们两个也别光顾着闹，看看哪里能帮把手，等一下三小带着人姑娘来了，看你们这成什么统。”

“万一……老三真成了家，爷爷要把公司给他，你怎么办？你在公司搭去这么多年，就全成了给他人嫁？”

也因为这样，凌家老宅大清早的就开始洒扫院，前一天晚上落了雪，两个阿姨拿着扫帚把从大门到正屋的甬扫得净净，凌笠和凌筝看着外面一堆堆的雪，玩心大起，左右屋里没什么他们能帮忙的，脆挽起袖就跑去堆雪人，一边堆着，凌笠一边指指屋里忙碌的两个中年女人，状似无意地开：“搞得这么大阵仗，妈和大伯母都亲自下厨，有必要么？”

冬来。

两兄弟拍拍衣服，讪讪站好。

见两兄弟在雪地里玩的满大汗不亦乐乎，凌永宁底划过一丝意，凌建国却黑着脸：“多大的人了，像什么样？”

“不你是什么意思，这事不关我们的事，不什么结果，我们只坐着看戏就好。”

凌笙半个月前就告诉了爷爷会在冬至这天带闻意回家，凌老爷和凌老太太一早就盼着见见闻意——凌笙从小是不用他们太心的，只想着这次见过了，若是投缘，就早把两人的事情定下来。

凌永宁开劝：“难得他们兄弟今天聚到一起，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你别总拿老爷那军法来训他们，他们闹一闹，老爷说不定心里还兴。”

“大哥，这不是在你面前吗？而且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