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低的：“是吗？你已经跑得很远了。”

“不，咱们一家人一起的旅行，他们不允参与。”闻意笑得有些狡黠。

方轲拎起箱：“走吧，不要跟我争执。以后你嫁了人，这样送你的机会也不多了。”

“上面有政.策，我们也是跟着风向走，以后东南亚会是很大的合作伙伴，我这次过去也是为了试试。”

方轲的手虚握成拳，抵在边咳嗽了两声，然后也侧看向车窗外黄昏的落日：“闻意，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经常晚上一起偷偷溜去看星星？靓靓来院里第一年的生日，你折了好多千纸鹤，说希望新来的这个小妹妹能每天都开开心心，千纸鹤是幸福的鸟，它们会保护她，让她永远幸福。”

“回不回来都是未知，不确定的事，我不承诺。”

“之前不是说去四五年就会调回来？”

“咱们的约定里也有你，不许耍赖。”

“方，你会回来的，对吧？”

“记得，一起长大，每个人都幸福，……还有，”闻意笑声：“不要再被罚站。”

“那以后有没有可能会调去那边？”

“等你这阵忙完，咱们带上院长和靓靓一起去旅行吧，每年一次，不要忘记。”

“不会。我去欧洲，已经内会议通报过了，应该不会再更改。”

***

上了车，两人并排坐在后座。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这次怎么会去东南亚？你们公司不是一直都在拓展欧市场？”

方轲愣了愣，也牵着嘴角扯一个笑：“是值得庆贺的事，走吧，我送你过去。”

“不容易，我们都平安健康的长大了，你和靓靓也有了好的归宿，我真的可以放心走了。”

闻意笑：“凌笙工作室的伙伴邀我去聚会。”

闻意转看着他的侧颜：“方，有你们，真的很好。”

方轲缓缓：“那是当然。”

闻意了个“停”的手势：“stop！你现在需要休息，回去吧，改天一起回院里，咱们和院长好好一起吃顿饭。”

闻意从他这句话里听了些许遗憾，想到几人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却因为生活的忙碌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忍不住在心底叹息了几声，也没有再持拒绝。

“什么？”他的声音太低，闻意没听清。

闻意满心喜地朝他跑去，没有再回看路边停着的车一。

方轲抬手，笑着拍拍边女孩的：”计划不如变化快，与其承诺了不到不如到时候再说，对吧？”顿了顿，“没赶上你的订婚仪式，sorry，但无论如何，我始终是要看着你走结婚礼堂才能离开的，咱们都没有父母，我要亲手把你送到凌笙边。”

闻意的心随着他的声音温下来：“当然记得啊，你还了个很大的风筝，上面写了咱们的愿望，我还记得那个风筝飞得好，到最后线都不够用。”

两人谈笑着，闻意的目的地很快就到了，和方轲了告别，她推开门下车，看见凌笙站在录音室大楼下等她。

“没什么……急着门？有事？”

“也带上凌笙和信然？”

“你呀……”方轲无奈的笑着摇：“好，等我忙完这阵，咱们一家四一起去旅行。”

“你还记得咱们的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