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意沉默了半晌，拿起遥控关机，然后披起外：“走吧，我大概也是对他求全责备，他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时间和机会都不给我。有累……或者这段情我们双方都太投了，适当分开一阵也许有助于理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走。”

说到这里，凌筝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怒意：“凌笙，原以为你带识人，终于找到个好女孩，谁知却是个灾星，要不是她瞒住，凌笠怎么会被爷爷送到队去，又怎么会在演习里被误伤？现在一家人里三个躺ICU，我们凌家是不是杀了她全家？她要这么报复？”

闻意站起绕过方轲的座位，终于拿到了遥控，她把音量调大：“我不知，也许就是太过信任，反而求全责备吧。或者是……他家里生了变故……”

“大哥，妈，你们都别说了，现在我只想守着爷爷快醒来。至于闻意……以后，大概……她也不会再来了，但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给所有人一个待。”

方桂看着儿的样，圈一下红了，她的手搭上凌笙的肩膀：“凌笙，你告诉你大哥，你是不知情的，闻意……她多半也不知情吧？是不是她那个大哥连她都瞒了？我听说她大哥事不择手段的……”

凌笙静默无声。

方轲不置可否：“他不是一向都很信任你吗？怎么这次反而……”

了……却隐瞒下来，在凌笙看来，我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吧。”

***

凌笙终于从手掌中抬起，他中布满血丝，凶狠地盯住凌筝。

“调查清楚了，阿陈到南边这半年，一直没放松追踪这件事，的确是那个小老板为了从凌氏分一杯羹，用自己的女儿设计了凌笠。方轲也早就知这件事并且拿到了视频证据，可从到尾，闻意却一丝风都没有。”

凌筝冷笑：“大伯母，您别急着给我扣帽，凌氏归了我，您心里不平好久了吧？怎么？爷爷一倒下，您倒是摆起当家人的谱来了，您看现在这个情形，家不成家，还怎么‘回家再说’？”

她边往外走边吐整晚最后一句话：“又或者，其实，我们不需要继续往下走了。”

凌笙睛通红，在母亲的话语声里，他中的凶狠渐渐消退，却仿佛在那一刻被掉了所有力气，努力盯住虚空，然后长长吐一气。

听着凌筝说得越发不像，方桂护犊心切地走上前两步挡在凌笙前：“凌筝，你怎么说话的？凌笙怎么会那样的事？就算是闻意没说，那也是她骗了凌笙，跟凌笙有什么关系？你还嫌不够吗？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

凌筝在他这样的神里，退了半步。

军区医院的隔离病区，凌笙坐在走廊的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脸埋手掌心，急促的脚步声由远靠近，凌筝的声音响起。

“那你要不要缓一缓决定？是不是给双方一个坐下来谈清楚的机会？”

最后几个字，带上了的讥讽意味。

方轲跟在她后，听到这句话，他的脚步顿了顿，中明灭不定，稍稍凝了心神，快步追了上去。

凌筝更加气愤，走上前推了他一把：“现在装什么孝贤孙？！你说，你是不是也早就知情？就为了凌笠绑架了她一回，你们就要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