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兆神清气，绕着胳膊缓步下楼，沿路打赏了每个问安的婢仆，到厅叫了桌酒菜，怡然斟饮。嫖完女人就上离开，是最差劲的嫖客。也不想想为了让你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享受，得多少的人力排场？光靠那渡夜资，下回你还想不想再有个粉光致致、人横陈的销金窝？

桌上的姑娘没了禁制，抓着衣襟夺路奔逃，一溜烟到了劫兆背后。她不过十三四岁年纪，一双大灵灵的，虽未长成，但已见浑圆隆起，撑得月牙白的棉布小衣低起伏，形状温绵致，犹如一对可的玉兔。

劫兆束腰带，扶剑起，随手掸去衣摆尘土，大步踏厅，直奔对面的茶悦坊。

“如此甚好。卿卿便以这曲为公爷送行，愿公爷鸿图大展，早日功成名就。待公爷重来小阁，我再为公爷弹一曲。”

（这人与我一样，也是个明白人。）

劫兆随手揪了个熟识的：“怎么回事？外有大象在老鼠么？”

众人见劫四少爷仗剑而来，纷纷让路，接耳：“劫家四爷来啦！劫家四爷来啦……”从天香楼的门廊庑一路传上大街。

四人心中突的一，不约而同停下手脚。

他每回天香楼，不完五百两银绝不离开。

激昂的铮錝疾响。

劫兆比她了半截，居临下，见她衣襟开散，粉的肩颈肌肤，前小丘贲起，裹棉布小衣，虽不甚丰盈，却依稀挤一抹细雪白的沟，看得他怦然心动，暗忖：“没想到这样稚龄的少女，竟也别

劫兆手剑柄，目光炯炯，刹时竟有利刃掼之。

“住手！”

“年前死了的那个。闺女还带着孝！骨的，看得人怪心。”

加倍回味适才的荒唐缠绵，让她在他们里始终如新，还没踏香闺，便已开始盘算下一次的会面，如何才能够讨得佳人心，再续合之缘……

“么？在床上叫得这么浪的小蹄，居然也懂得什么是名利不羁的远志向？真是有意思的姑娘。”

“哪能啊？四爷您一去，那些个武林宵小风行草偃，全倒地上啦。三爷来了没场面，谁能担待？”

“去你妈的！‘风行草偃’是这么用的么？去去去……”

众被他瞪得发麻，笑都僵在脸上，总算有个机灵的接话：“这事我们不着，也只有四爷您能了。那帮人，还真是缺德啊！”

赶陪笑：“四爷说笑啦。听说对门茶悦坊里来了拨武人，抓着卖唱郑老的闺女不放，说要剥光了瞧瞧，这会儿正褪了鞋袜咧！”

她淡然一笑，端坐整襟，纤纤十指上琴弦。

如果不是昨天留宿时将仆人家将全遣回庄里，照惯例还得多摆上几桌。

劫兆心中喝了声采，益发觉得能采此名，果然不枉三个月的心血，不觉抚掌大笑：“有你这句话，我岂能再耽于女？为了将卿卿迎娶过门、长相厮守，我自当发愤图，在江湖中一番大事业来。你且等我。”

莫卿莫卿，不愧是京城魁首天香楼的号红伶。

诸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劫兆都有些臊了，笑骂：“一帮狗！上庄里找我三哥来，我独个儿可不济事。”

他越走越起劲，纵越过茶悦坊的槛，左手跨着剑柄，环视堂内：茶客早已走得净净，只剩边角零星几桌有人，居间四条汉围着饭桌，桌上摁倒一名小的白衣少女，不住挣扎哀告，衣带似被扯开，鞋袜散落，着一双趾敛踝圆的晶莹小脚，弱无力的凌空踢动着。

“我想起来啦。”劫兆恍然击掌，面一沉，忍不住低啐：“他妈的！你们平常看的还不够？狗日的看到孝女上去啦？”

莫卿是中京第一名，艳名遍传五方，就算王公大臣亲来，为搏红颜青睐，也万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胡说八。此举简直是天香开楼的一遭，大她的意料，莫卿抬微怔，见劫兆中光芒闪动，忽然会过意来。

大汉们闻声转，八只茸茸的大手仍不不净的在少女上摸索取乐。

吃喝一阵，忽然一名跑厅里咬耳朵，众婢仆听得神情踊跃，纷纷跟去瞧闹。

劫兆大笑门，绣牖掩上之际，门里已传来慷慨

“我数到三。再不放下那位姑娘，你们每人要留下一手一脚。”

“郑老？哪个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