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琼妤尖尖的指甲往冠一掐，嗔：“不许对我师傅不敬！”

那是……像鱼生一样的滋味。

文琼妤“噗哧”一声，白了他一，挑在耳后的发丝垂下几络，遮去些许嗔意，愈显勾人。

“我师傅毕生守贞，若非是心疼我，决计……决计不会鼓我那事。她老人家常说人生苦……苦多，若能得片刻乐，也是好的，我当时只是不肯。都说情情，‘情’字在先，若无情意，逞了念又能怎地？此纵与旁人不同，我却不愿如此盲从。”

“我师傅说，男女的，天生就是为了合而设计的，男除天阉、女除石闭，便以驼瘸瞽哑之残，也能够和合，媾得。月轩里收集了许多书，其中不乏房中双修秘术的钜着，我十六岁上便看得熟了，师傅说只要我……我愿意，她便为我找来貌俊朗的健壮少年，一同享受人生至乐。”

“姊……姊！”劫兆浑没料到弱的姊姊会突然发起狠来，下腹一阵搐，唯恐抬撞伤了她，只得抓住床沿，仰吐息。

劫兆想起那小媚兔瓶儿……或者该说武瑶姬……明明是之，却有着神化的手技，暗暗心惊：“月轩终究是门一脉，行事当真诡秘非常。揽秀轩为黑白两所敬，怎地公然

她生好洁，心神略一恢复，便将嘴角的白浆抹去，一时却不知该抹在哪里，望着指尖莹的浆发怔，心想：“怎地……与那夜在背上的不同？记得那晚的又凉又腥，这……这却和多啦。”不觉轻轻匀些个，指腹上的腻，仿佛的是和了温酒的蜂。

她聪明绝，又善于观察，一旦抓到诀窍，转越来越熟练；更举一反三，抚琴箫技艺。纵使羞依旧，但随手为之，渐渐使劫兆难以招架。

劫兆看得念发，一阵弹动，文琼妤几乎把握不住，双手掐住，忽然发现越靠近袋，掐握时的反应愈剧烈，灵机一动，右手姆二指圈着杵，以津唾濡后，上下缓缓掐挤；左掌轻托，香细细，将每一绉褶都翻起舐，一路从胀的杵尖到会。

我师傅说，女无论多么孱弱，却有一项老天爷赐与的天赋，不受病所限，谁也拾夺不走，就算是我这样的，也一样能承受。”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滋味？）

本想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有些脱力，藕臂勉撑起汗的上半，沁着汗珠的腴分外耀。

劫兆听得心念一动，微微发颤……这当然也因为文琼妤玉指翻飞，圈着火的杵不住挑、捻、勾、掐，仿佛上嵌着十三条琴弦，一边往胀红的尖端呵着香息之故。

她里闪过一丝落寞，似乎言又止，见劫兆投来关怀之，巧妙地回避神会，慵懒一笑：“姊姊乏啦！趴着好累人呢！”侧睡下，枕着蓬松的秀发卧在他的鼠蹊之上，小手握住昂的，喃喃：“你这坏东西，偏就这么神！赶快来呀，赶快来……”一阵，又将尖端小嘴中。

文琼妤继续，张嘴衔住杵尖，用力。灼的在小嘴里膨胀着，似要抵咽，她只觉浑发、脑中陶陶的，着似的不住加重力，恨不得将味的中；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呼呼的浆在里爆发开来，呛得她螓首仰起，轻咳间将吞咽大半，剩下的却从边溢了来。小手轻轻一抹，指尖牵一条晶莹的粘稠丝，濡着些许亮亮的津唾，被幽蓝的月光一照，竟觉无比冶丽。

她侧卧在劫兆上，玉横陈，本已诱人至极，劫兆享受着她温的檀啜，毕竟只得大半颗菇，纵使被衔得舒无比，却无甚意。

文琼妤了片刻，下颔微酸麻，便将菇吐了来，右手握着火的杵，伸丁香小轻轻着，星眸半闭，仿佛品尝着滋味甜的冰糖葫芦。

教徒弟行？”着气，涎脸笑：“秀……秀师忒也开明，给……给我教这么个好姊姊……”忽然下吃痛，不由得大叫一声。

劫兆被她刺得又疼又，慌忙讨饶：“姊……姊姊饶命！我……下回不敢啦！”

文琼妤呆呆神，的间只残留着猛烈发的力，却想不起方才咽下的味；回过神时，已将白皙修长的指伸至边，尖微颤着一抿，将一抹浆卷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