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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听来淫荡娇媚,销魂蚀骨。这次岳航听得分明,却是女声无
疑,心里疑云遍布:「难道她竟是个女子?那我却要怎么报复她?」
偏头想了一会儿,更觉哭笑不得,任谁也想不到这李家的家主、十杰之富贵
如云竟然是个女子,岳航勉强压下疑惑,心想道:「管他是男是女,照样报复就
是,要真是女子,那就找百十个丑汉一起糟蹋她,看她以后还怎么傲气凌人!」
坏坏一笑,岳航又去窥看,这下却惊的他哎声大叫,只见李慕寒软绵绵的趴
伏桌上,微乱的长发遮掩住头脸,全无半点声息,也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
「难道药力过重,伤了她的性命?」岳航混迹青楼时常听说霸道春药伤人性
命之事,此时看她情状颇类于此,赶忙奔到出去想要一看究竟,谁知门给从里面
锁严了,只好砸碎窗棂,幸好这屋子四下十分幽静,也没人注意到这里异动,探
手拨开里面的窗莂木,然后翻窗而入。
岳航小心翼翼蹭步靠近,在她身前停下步子,撩起几缕长发查看状况,只见
那原本俊朗无匹的面容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宜嗔宜喜的生动俏脸,只
是眉角额间隐约浮着些墨渍粉痕,瞧来颇不整洁。
岳航拾起袖子在她脸上仔细擦了擦,果然拭去一层油腻的膏状物。再看她模
样,只见唇如点绛,面似桃花,眉眼间说不尽的妩媚风流。不禁心儿一动:「原
来还真是个易过容的雌儿呢!还美个不成样子,这叫我如何下得去手!」
伸指探到瑶鼻前,一股股馨香气息浓烈火热,显然是性命无忧。岳航微微安
心,戏弄之心又起,捉住裹胸的布片碎头,一圈一圈的剥落下来,那具妖美娇躯
一点点的暴露眼前,只见丰润白腻的胸脯上藏着几点红斑。
岳航终于明白了,原来她刚才涂抹的药不是伤药,而是痱子药。为了隐藏体
态,她常用布紧裹了胸部,捂的久了就生了红斑。不过也无上大雅,她肌肤本就
白嫩,细腻处犹胜凝脂,再加上春酒激起的晕红,更添几分艳色。
岳航吞吞口水,感觉耐心点滴流逝,忽地欲望大盛,发狠扯下整幅布片,眼
前一花,一对艳如春桃的秀乳弹跳而出。
虽不甚壮观,却胜在形状美绝,弹挺诱
人,淡粉色的乳晕密布着细密香汗,顶端两颗艳红豆儿颤巍巍的点动不休,仿佛
正在抗议色人火热赤裸的目光。
羞花初绽,岳航早已目眩神迷,双手不受控制的袭向了蓓蕾,忽地打了个寒
战。只见美人两条黛眉猝然皱成一团,含霜俏目一下子睁到了极致,瞳仁黑白分
明,哪儿有半分情欲之色。岳航暗道不好,立刻回臂身前以作抵挡。
在他完成动作的一瞬间,一股寒如冰锥的气劲透体而入,迳直袭往心脉。岳
航惊骇欲死,刚要运气抵抗,却觉一股灼如岩浆般的热流由膻中奔涌而出,寒劲
与之一触即便交缠消融,不但造不成什么痛苦,反而觉得通体舒泰,飘飘欲仙。
岳航舒服的轻吟了一声,却见美人又挫掌袭来,这么近的距离如何反应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