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虽然他把我害得这么惨!但是有一条,请他也千万别再来害我,如果他再害我,那我就真不客气了,那时谁的帐也不会买了!他也已经狠狠地报复过了我两次,该知足了!」
「即使他再报复你,你也不能害他!毕竟是你先对不起他!」夏丽虹叫道。
「那你不如干脆叫他来把我杀了,一了百了!去叫他呀!」贺正勇也冲夏丽虹叫道。
夏丽虹低了头说:「反正你不能动他!他那边我给你去说。」
贺正勇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暗暗偷笑,女人真禁不住惊吓和日-哄。
「那就好,我走了!」贺正勇说完,又把夏丽虹一把搂进怀时,狠狠地亲着,亲得夏丽虹都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又挣脱开来,夏丽虹问:「你刚才对张清河说的都是真的?给我还钱的事?」
「当然是真的,我说话算数!」贺正勇说。
那时张清河早进黄河里了,你都成了我的人了,还什么还!他心里说。
第117章:吐了一口血
夏丽虹回来一坐在儿子的病床对面,张清河就忍不住地觉得恶心,一股浓浓的贺正勇的味道从她的身上直扑进他的鼻孔里。他一刻也无法忍受,就对儿子说:「爸爸先出去一下,等会儿再回来给你讲故事。」
谁知夏丽虹也随即跟了出来,好吧,听听她怎么说,张清河进了步走楼梯。
「毛家村煤矿的事是你给贺正勇挖的坑?」夏丽虹直截了当地问。
「是我干的,怎么了?」张清河冷冷地盯着她,同时向后退了两步,离她远了一点。
「你还真长出息了,」夏丽虹低了头说,「但不要再惹他了,惹翻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张清河说,这话很是模棱两可,既可理解成他不犯我我就不再犯他,也可理解成他已犯我,我当然要犯他。
夏丽虹理解成了前一种:「他说了,他再也不会惹你了。」
真是头脑简单啊,张清河心里恨恨地叹了一口气,忽然心里就涌出了一种想狠狠刺激一下她的欲-望:「上次你和他合谋害我,没害成心里不是滋味吧。」
「合谋--害你?」夏丽虹心里又气又急又痛,怎么也想不到张清河心里会这样想,一时都反应不过来了,「为什么?」
「你都怀了他的种,自然想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夏丽虹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来,脸色苍白地斜倒在墙上,「哇」地吐出一口血来,身上喷得到处都是。
张清河想不到夏丽虹对这句话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一时不知所措,赶忙上去扶住她。夏丽虹揪着张清河的肩膀上的衣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清河,清--河,我在--你心中--就成了--这样的人?」
「是我说错了,行吗?」张清河本想说一句暧心的话,话一出口还是冷冷的。
「别伤了--他的种!」又一句刺心的话出口了,张清河今天好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话语了。
「你--走吧,我--一个人--看儿子。」夏丽虹推了一把张清河,撕心裂肺地叫一声:「走啊!」
张清河没心肝地笑笑转过身,他现在只能是这样的表情了。他已经不习惯也没能力再对夏丽虹温情了。
不过他还是全神贯注地注意着身后的动静,真的怕她就此有个三长两短啊。
「这也就是说说,我也不会真以为你会参与这次谋杀。」他总算说出了一句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