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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张清河开着车到了东奥酒吧。化了妆,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一边要了一瓶红酒自斟自饮,一边注意着外面。
为什么要红酒?他已经临时想好了一个办法。他搞到的那点迷情药,将要洒到红酒里。
郝乐欢先到了,在外面打电话,时间不长,刘美君也到了。俩人在外面说两句话,走进来了。张清河看到服务员把她们安排在了一个小包间里。
进包间前,郝乐欢扫了一眼大厅,但很明显她没有发现张清河。张清河起身轻轻地蹭到那小包间外偷听,他忘问郝乐欢她找的是什么借口了。
「他什么时候到?」刘美君的声音。
「快了吧。放心吧,人挺精神的,家庭也好。我看还行,你们见一面再说吧。」
郝乐欢给刘美君介绍对像?这是借口还是那人真的要来?张清河心里直犯嘀咕。他先退回大厅静观其变。
一会儿见一个长着一字型浓密胡须的三十来岁的男人走进来,进了她们的包间。
郝乐欢这是搞什么啊?张清河更加糊涂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必须行动。他看看表,离那男人进去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他进车里卸掉化妆,走向包间,推门走进去。
一时大家都愣住了。张清河和郝乐欢是假愣,刘美君和那男人是真愣,不过他们愣的内容又不一样,刘美君是愣--他怎么来了?那男人是愣--怎么又出现了一个男人?
「啊,你们怎么在这儿?我走错包间了?」张清河表演一下愣的表情,急忙抢先说。
「清河,你今天也在这儿请人?」郝乐欢问。
「是啊。真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你们!」张清河急忙对台词。
这台词事先没排练过,不过还算自然。
「过来一块坐坐吧。」郝乐欢指指身边的座位。
「不了,我先去应酬他们,我们正商量着要操作一个煤矿。」张清河说完退出去,也没和刘美君打一声招呼。
临退出前,张清河看到郝乐欢眼里掠过一丝惊奇。她一定感到奇怪,这不符事前说好的呀。不过他在瞬间给她回了一个眼神。他想她会明白他的意思。
不长时间,郝乐欢果然一个人走出来,她找的借口是上洗手间。
「你什么意思?怎么来了一个男人
。」张清河把她拉到一个角落里低声问。
「他是我表哥,老婆去年去世了,也正要找个伴儿,我就顺便把他带来相个亲。不过我们说好的,他马上会接个电话撤。张清河,为你我可是费尽了脑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我表哥解释这事。」郝乐欢咬牙切齿地说。
「乐欢,你搞什么搞呀,我还正追刘美君呢,你怎么就要给我培养一个情敌啦?」张清河说。
「得了吧,张清河,我算彻底看出来了,你就是想在刘美君身上出口气,这可不道德啊?差不多就行了!又不是刘美君伤害了你,及早撤吧!」
郝乐欢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虽然她也同情张清河的遭遇,但她讨厌他的这种荒唐的做法,所以她是真的想把表哥介绍给刘美君的,既成全了表哥,也弥补了自己过去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