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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老婆,但我夏丽虹不稀罕,你还是该娶谁娶谁去,少来缠着老娘!张清河上街办事马上就回来了,一旦让他看见你缠我,你就不怕成了第二个贺正勇?」
「嘿嘿,」高福昌笑了,「贺正勇是让债逼死的,又不是让张清河整死的,这么个泥头小男人,你也敢拿出来吓唬我高福昌?」话是这么说,但高福昌心底对张清河也不是全无忌惮,想想那个被张清河整残的杀手郭大柱,他心里也是透着丝丝寒气,要不是心中猫挠上似的迷上这个夏丽虹,他还真不愿和这样的人结下梁子。
酒、色、财这三样向来就容易让一个人失去理智,高福昌盯着夏丽虹那秀色可餐的脸蛋和身材,心中的**旺旺地燃烧着,从神木这么远跑来西安就只为这女人啊,他真的不愿放过今天这个绝好的机会!假如张清河现在真的返回来,那他就干脆以他睡过夏丽虹恶心张清河,他不相信张清河还会再要夏丽虹,那个人好像也多少是有些男人的血性的。
这就像一个饿急了的人为了霸占一块馍把鼻涕抹到那上面去,除了自己吃谁再吃!
最多不过再给张清河一二百万的,让他心理也平衡平衡。
夏丽虹见高福昌横说横对,竖说竖对,心中已愤怒之极,像一个小刺猬一样竖起了浑身的尖尖的刺,也露出了白白的小尖牙,凶霸霸地叫道:「高福昌,你再纠缠老娘,小心老娘捅你一刀,这可是你自找的!滚!」夏丽虹叫着朝高福昌比划着那把水果刀,一边大步向楼门走出。
高福昌见夏丽虹这样,也不敢过分地逼她,心想,不忙,我迟早会把她圈进我的套子里,这么想着,他在夏丽虹背后叫一声:「咱们走着瞧!你迟早是我的女人!」目光阴沉地望着夏丽虹急步离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在骨子里,他和贺正勇一样,也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角色,只是他自恃要比贺正勇理智高明得多,对夏丽虹这种女人,只可智取,不可强攻,最高明的策略应该是让她自己乖乖地跑到自己怀里来,哈哈。
夏丽虹急步赶到了街上,想起今天被高福昌蛮横纠缠这一幕,心里痛悔和憋屈得落下泪来,今天这么被人强行非理纠缠,都是因为自己当初的不检点呀,唉,作女人什么时候也得自重!不然真是下场悲惨呀!
夏丽虹本想
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刚才和高福昌的一幕一幕,但却由不住不去想,想来想去,一阵儿羞,一阵儿恼,一阵儿悔,一阵儿悲,这心里竟像开了一个五味铺,不由地在街边停住了脚步发了呆,脸上一阵儿红一阵儿白,一个出租车路过给她鸣了一声笛才把她惊醒了。
她向那出租车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是要打的,那出租车司机就骂了一句:「那他妈的站在街边干什么呀?招客呀?」骂完这句,一溜烟开走了。这句话在夏丽虹脑子里回旋了几圈儿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句骂话,就通红着脸冲那出租车尾巴骂了一句:「你妈才招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