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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秋怡搂着丁同说。
「我一定会效忠城主的。」丁同信誓旦旦道。
两人温存了一会,丁同才穿回衣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秋怡可真有点累,叹了口气,捡起丢在一旁的肚兜,胡乱抹去身上渍,用锦被包裹身体,从另外一道门走了出去,那里是相邻的房间,王图已经在候着,原来由始至终,他藏身这儿,透过暗孔,窥伺着隔璧的舫静。
「表演很精采呀!倘若当日你是这样知情识趣,我不知会多么疼你呢!」王图讪笑似的说。
「是婢子不好,那时还不知道上座是本门中人,才会冒犯吧!」秋怡盈盈下拜道:「上座大人有大量,饶了婢子吧。」
「本门男尊女卑,记着这道理便不会错了。」王图满意地说。
「婢子知道。」秋怡低头道。
「你为甚么没有给他擦上回天膏?」王图问道。
「已经擦了。」秋怡急叫道:「你说不能让他知道,所以婢子乘他不备,把药含在口里,然后……」
「是不是吃鸡巴时涂上去的?」王图吃吃笑道。
「是的。」秋怡粉脸一红道。
「要是把药涂在骚穴里,那鸡巴捅进去时,便像擦药一样,这可以吗?」王图诡笑道。
「婢子还没有试过,不知道行不行?」秋怡怯生生地说。
「你去洗个澡,把药擦在骚穴里,我试一下便知道了。」王图桀桀怪笑道:「前后两个孔洞也要擦上呀!」
「是。」秋怡强忍辛酸道,知道又要受罪了。
丁同回到家门时,玉翠早已焦急地倚闾盼望,看见他回家,立即喜孜孜地迎了上来,施礼道:「贱妾恭喜相公奏凯回来!」
「你知道了吗?」丁同讶然道。
「城里闹哄哄的,怎会不知道?贱妾已经等了大半天了。」玉翠亲密地抱着丁同的臂弯,跨门而进,发觉他的身上带着奇怪的香气,狐疑顿生。
「这是城主赏我的,你拿去买点漂亮的衣服吧。」丁同掏出王图赏的金币说道。
「这么多!」玉翠惊叫道,她从来没见过金币,而且还有四、五个,不禁欢喜若狂,接着记起丁同身上的香气竟然和那天汗巾的气味一样,却又妒火中烧,但是想起艳娘的教训,只能暗暗叹气。
「打点水给我洗澡,我可累死了。」丁同打了
一个呵欠道,脑海中又出现秋怡的倩影,想起自己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雄风再起,征服了这个迷人的尤物,忍不住脸露笑容,哪里知道是回天膏的奇效,使他不知不觉中,堕入色欲的陷阱,甘心替王图卖命。
女人的直觉,告诉玉翠,丁同是想起那个无耻淫荡的城主夫人了,尽管心里恨得要命,也不敢做声,唯有收起金币,咬牙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