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吧，你自便吧，我也要睡了。」卜凡笑嘻嘻地拥着双姬离去。

「不好，又来了！」芙蓉心中一凛，传来阵阵无法形容的趐麻，使她有透不过气来，还开始觉的，也知这觉，会愈来愈难受，到了最后，纵然咬破朱，也无法不发那些无耻的声音，然后……芙蓉可不敢想下去，唯有故意去想其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原来你喜人家摸吗？」敖大虎怪笑。

「打死也没关系，这贱人不是整天要生要死吗？」卜凡冷笑。

「喔……！」芙蓉哼一声，下便传来撕裂的痛楚，然而她已经习惯了，每一次遭人污辱，初时全是这样难受的。

「里边乾的，可真没趣，还是再多几鞭吧！」敖大虎不满地指说。

如何报仇吗？已经想得不少了，也想不到甚么新鲜的主意，让卜凡得到应有的报应，而且这时想报仇，无异是缘木求鱼，徒添悲愤。

「这样的人儿，我怎舍得打死她，要不然，一鞭便能要她命了。」敖大虎吃吃怪笑，指挤里狎玩着说，他说的倒是事实，要是使力，芙蓉如何受得了。

「哪里也喜……也摸一下吧……！」芙蓉哀求着说。

「不要打了……呜呜……不要用鞭……呜呜……用

只恨当日没有听从那个叫云飞的劝告，自己又为卜凡的甜言语蒙骗，完全没有提警觉，致贻今日之恨。

芙蓉泪别过俏脸，暗念总算避过一劫，此刻只愿他能尽快完事，然后放过自己。

「不用了，还是让我便候你好了！」敖大虎桀桀怪笑，脱下衣服，爬上芙蓉的躯说。

「大虎兄，还是你有办法，三两下手脚便让这臭贱人真正的脸目了。」

「哎哟……天呀……救我……呜呜……不要再打了……呜呜……一下我的吧……呜呜……求求你……别打了！」芙蓉哭声震天地叫。

「是的……小妇喜……给我……让小妇侍候你吧！」芙蓉忍辛酸，着气叫。

甚么样的脸孔也没关系，是老是丑，单缺鼻，是聋是哑也行，只要能把自己救这个人间地狱，纵然给他为为婢，任打任骂，

卜凡讪笑。

从云飞的俊俏脸孔，芙蓉又不由想到那神秘的金鹰公，他的故事，全是土都等人闲谈时听回来的，可不知脸的背后，会是一张甚么样的脸孔。

「小妇，喜我的鞭吗？」敖大虎探撩拨着说。

「不……呜呜……摸小妇的吧……摸多几下…………便会来了！」芙蓉害怕地叫。

你的大鞭我吧……

「对了，那是你的！」敖大虎笑嘻嘻地在粉红的饱搓着说。

如何寻死吗？没有用的，他们看守严密，日夜都要自己在左右侍候，任人羞辱，独自一人时，还要挂上母狗环，倘若寻死不成，恐怕比死还要可怕。

芙蓉默默地计算着，已经了五六十下，通常这时便不大疼痛了，事实她也好多了，心里渴望他快快，要是再下去，便会更难受了。

「这里吗？」敖大虎的鞭冷酷地落在涨卜卜的阜上说：「这里是甚么地方，不说清楚，我如何知？」

「不……呜呜……不要……我……我不死了……饶了我吧！」芙蓉哭叫，她不是贪生怕死，只是给人活生生打死，可太苦了。

「哪儿？」敖大虎笑，目灼灼地望着那不再神秘的方寸之地。

「该想甚么呢？」芙蓉暗问。

地扭动着。

火似的无情地着，急刺的，每一记，继续给芙蓉带来痛楚的觉，但是她也知痛楚快要过去了。

「怎么还没有呀？」敖大虎忙碌地抚，探掏。

敖大虎握着起的，在山濯濯的牝磨了几下，发现则矣，却是乾枯如故，也不辛苦自己，在掌心里吐了一唾，在上，再在牝磨了几下，才腰下一沉，把挤里。

「快来了……大人……解开我，让……让我侍候你吧。」芙蓉颤声。

「下边……呜呜……你打死我了……！」芙蓉哪里还可以计较，哽咽着说。

我要……！」芙蓉聒不知耻地叫，为了不吃鞭，要她甚么也可以，何况她也知是难逃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