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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肉洞里也传来阵阵美妙无比的抽搐,云飞知道秋萍终於尿了,於是奋力抽插几下,让她登上极乐后,才把龟头抵着抖颤的花芯,试探可有元阴泄出。
正如云飞所料,秋萍有的只是肉欲的发泄,完全没有元阴泄漏,任他如何运功,也探索不到元阴的纵影。
「………真好………爽极了!」秋萍喘过气后,肉紧地抱着云飞的脖子说。
「你可爽了,我还没有哩!」云飞让鸡巴在肉洞里弹跳着说。
「喔………你………你来吧………肏死奴家好了!」秋萍旎声说道。
云飞可不客气,再度挥军直进,秋萍也努力逄迎,婉转承欢,一个天赋异禀,身怀异术,一个淫荡成性,久历风霜,两人剧战连场,风雨之声,直透户外。
「你真强壮………想不到世上还有人能让奴家这样快活的!」秋萍梦呓似的说,四肢还是紧紧缠在云飞身上,好像不愿和他分开。
「是吗?」云飞哂笑道,暗念要不是运起动功,要征服这个浪蹄子可不容易,然而秋萍说得如此夸张,却使他无法相信。
「真的!」秋萍好像知道云飞不信,解释道:「奴家天生苦命,下边那颗东西长得很小,从来没有男人能让奴家快活的。」
「真的?那可要见识一下了。」云飞知道秋萍说的东西就是让女人动情的阴蒂,坐了起来,作势要扳开粉腿说。
「刚才没有看清楚吗?」秋萍嗔叫一声,不独没有闪躲,还抬高粉腿,搁在云飞肩上,自己张开肉洞,纤纤玉指在洞穴上方指点着说:「看呀,就是这里了。」
云飞料不到她如斯无耻,却也生出好奇之心,只是秋萍的腹下染满了秽渍,白雪雪的精液还不住从肉洞里流出来,瞧得不大真切,随手取过掉在床上的衣服,胡乱抹了几下,才扶着腿根,定睛细看,只见红彤彤的肉壁仍然水光潋滟,玉指指点着的地方,微微贲起,彷如绿豆大小。
「看到吗?奴家可没有骗你的。」秋萍叹气道。
「是这里吗?」云飞点拨一下着肉粒问道。
「是………!」秋萍呻吟道:「这东西不独小,还长在上边,纵是你的大鸡巴,也不一定碰得到,办事时,简直是活受罪。」
「如何受罪?」云飞笑着捏指成剑,捅了几下,发觉进出时,也碰不
着那敏感的肉粒,难怪寻常男人不能让她满足。
「明明没有完事,还要装作快活,不是受罪吗?」秋萍叹气道。
「那么如何善后?」云飞好奇地问道。
「只能靠自己了!」秋萍聒不知耻道。
「是这样吗?」云飞撩拨着肉粒说。
「呀………不………不要痒人呀………!」秋萍娇喘细细,双手护着腹下叫。
「待我给你再乐一趟吧!」云飞口里说话,指头却送出内气,点拨着那敏感的肉粒。
「呀………你………你坏死了………!」秋萍挣扎着叫。
云飞不断送出内气,只道能使秋萍登上极乐,岂料她尽管叫得动听,却没有甚么反应,念随心起,拇指便往会阴按下去。
「哎哟………不………不行了………!」秋萍娇躯急颤,柳腰起劲地扭了几下,便瘫痪床上急喘,原来她是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