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和随意，他近乎被这股怒火烧得将要炸裂开来。

晴明被他揪着衣领，狼狈地压在了办公桌上。

“你就是……这样去勾引每一个人的吗？”

荒冰冷的语气在他背后响起，晴明很想急切辩白，可他现在的模样显然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荒也不准备听他的解释，而是干脆利落地扯开晴明身上的衣服。夏季的短袖与欲盖弥彰的长裤都是那么轻易地就能被脱下，晴明勉力挣扎，他快顾不上系统的任务，被荒的态度搞得极其惊慌，不知所措。

被脱去的“外皮”袒露出晴明身上的秘密。

被亲吻、啃咬过的皮肤斑驳，落满了另一个人的印记。那些印记还很新鲜，从晴明的后颈处一直延伸到两股深处，就连他柔软白皙的臀瓣也留下了不少指痕。足以见那人有多忘情，多投入。

大概快乐得发疯。

荒的喉结上下滑动着，他的呼吸因为暴怒而急促。

最后都化作一声脆响——他狠狠地给了晴明一巴掌，落在臀肉上的巴掌清脆，让晴明吃痛地惊呼，臀肉也跟着颤了一颤。

“你实在是无可救药！”

他怒斥着晴明，一手抓着晴明的两只手腕牢牢压在晴明背上，另一手完全不受控制地继续掌掴，拍出了可能会惊动其他人的声响。

才几下，晴明的臀肉就已经赤红一片，他咬着唇，委屈得直想大哭，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羞耻心和被斥责的愧疚要把晴明给淹没了，他是又急又气，恨不得挣脱开来，抓着系统，抓着不知道什么人，狠狠地撕打一次。

莫名其妙被绑定的委屈，不得不去欺骗他人诉说爱意的委屈，不得不和旁人发生关系的委屈，还有被荒这样可靠的前辈所斥责的委屈，一同涌上心头，他没意识到自己竟哭了，呜咽可怜的哭声才制止了荒的动作。

“呜……”

长这么大没有像今天这样哭了那么多回，他眼睛还疼着，此时被泪水一渍，简直不要想睁开了。

荒用手轻轻揉了揉方才自己拍打过的地方，将蛮力的钳制松了松，让晴明坐在了自己身上，两人一起倒在桌前的办公椅上。

他并不认为晴明的哭声代表着认错或者愧疚，此时他还这样毫无怜悯地想。等到晴明走出这间办公室，还会故态复萌，正如他一次又一次为晴明找补，可又一次次被晴明的所作所为打脸的事情。

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他的气仍还没全出完。

他捏着晴明湿漉漉的两颊，吻了吻晴明哭得发抖的唇，冷酷地宣布：“你得一视同仁才行。”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但是你得先哄我高兴。”

至于怎么哄？

哭得再大声一些，再可怜一些，将那些发散的爱意和欲望都倾泻在这一刻，才能叫他被晴明切割过的心得到片刻的宁静。

今早才使用过度的地方被迫再次容纳尺寸可怖的凶器，晴明缩在荒怀里，发出了动物似的哀鸣，他双手抓着荒的肩膀，近乎破碎般淌着泪被肏到深处。有些红肿的内壁艰涩地吞吐着这位新来的入侵者。

“唔……恩…….”

被顶到深处时，晴明只能发出泣音，呜呜咽咽，叫荒很想将他的声音吞掉，可又舍不得。

一想到他还在其他人身下发出过这样的声音，露出过这样的神情，荒就会把自己所有的缱绻与不舍都抛弃。

像是暴雨般抽插着，他高大的身躯将晴明禁锢得严严实实，无法逃脱。在他的控制下颤抖，高潮，甚至尖叫。

他抓着晴明的腰，每深入一次都在细数着晴明的罪过，一桩桩一件件，竟记得比晴明自己还清楚——

他对此恨之入骨。

所以吝啬爱意，也抛却了从晴明这祈求爱的可能。

“警告！好感度下降——”

“80。”

“50。”

“40。”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