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善的……”掌柜的依言认真细看，面善的意思就是面熟、有缘儿，看来看去挑来挑去，忽然“咦”了一声，指着其中一幅画像上那人的面孔，目疑惑地：“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燕九少爷摸去北前四叔给他和的信，拿着这信去找他的把兄弟，必定都会伸手帮忙。

重要职位。

燕九少爷接过茶杯，握在两手间取，脸上带着绝不似平日冷的微笑，看起来更符合他这个年纪的人畜无害：“家里的几条蛇愈发懒了，想是到了冬眠时候，我才一年养，还没带着它们度过冬，怕哪里了差错，所以赶过来向您请教一二。”

“可惜参赛作品只能有一幅，”燕九少爷微笑，“您就挑您看着觉面善的那一幅吧。”

于是燕九少爷便拿着这信去寻燕四老爷的那位把兄弟，请他帮忙在商会的资料档案中，查归去来居的东家履历。

聊了一阵蛇，喝过几旬茶，再话半晌家常，燕九少爷只作不经意地说起书院即将举办每年一度的画展和画艺竞技之事，并取下了上背着的画筒，笑着和掌柜：“晚辈画了几幅人小像预备拿去参赛，只不知哪一幅更好些，李伯不若替晚辈过过目。”说着便将那几幅人画像在桌上铺展开来，不动声地立在一旁细观掌柜的脸。

在冬天野营拉练,实在不是什

掌柜笑呵呵地逐一打量这几幅画，中则：“我这老可不懂画，依我看着你这些画张张都好！这可教人如何从中只挑一幅来嘛！瞧瞧，这些脸儿画的，跟真人儿似的，真真像是活了一样！嗬嗬嗬嗬！”

掌柜的极喜这小伙，生得净俊不说，人还良善礼貌，这几个月时常到他店里来，买过他几条蛇，还帮着他一起清理养蛇的玻璃缸，一来二去两人便熟了，十分聊得来，成了忘年。

于是应燕九少爷的请求，这位把兄弟去了乔乐梓的衙门，找了个正正当当的借得事房，调阅了郁木坊甘棠街鸟市场个别商的注册资料。

燕四老爷的把兄弟也是平民，但因在商会中位居要职，享有申请政府门内查询相关商资料的分特权。

掌柜的姓李，家里祖辈都住在甘棠街，不仅见证了时代变迁，也经历过累世风雨。

燕九少爷敲开一家卖蛇虫的店铺门，半百的掌柜将他让屋内。

这家蛇虫店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既是掌柜也是东家。

第430章更好一切都会变得更好……吗？……

京都的商会，是由官家任命理的民间商业组织，主要职能是促商业发展、维护市场秩序、帮助扶持商经营等，它的主要理者都是平民，然而皆由官家面指定，并受官方监督和约束。

“又来了小伙？”掌柜的笑呵呵地回，倒了杯腾腾的茶递给了燕九少爷。

“归去来居的老板，是恺的大哥，燕恪。”

冬日的天黑得早，燕九少爷散了学乘车来到甘棠街后，太便已落到了天边，此时慢慢地由街走到了这鸟市场，夜已然降临。冬季的鸟市清冷得很，儿禁不得寒，全被移了房，鸟儿也抵不住风，关在生了炭火的屋里，每日除了吃便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