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一样，也知这么个人，但不知是谁。”文青解释，“她找我哭诉过这个事儿。”

“知的。”文青说完，似有所悟，忽地抬，“你怀疑和思录有染的女人是殷文秀？”

“也就说你知有这么个人。”明礼看着她。

文青锁上工作间，和明礼一起下楼。

末了，陆天枪才问：“老大，这不是回局里的路啊

嚯，一层灰。

两人都是一愣。

*

“事情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可以是怀疑对象。”明礼打了句官腔。

明礼再拿一本，刚翻了两下，一张照片掉在地上。

“如果我说就是这个人知李思录是不是死于意外，你还会说不知吗？”明礼把去，又在书架最上面拿一本。

明礼捡起来，一张合影。一个光大男孩和一个扎羊角辫的清秀小女孩。男孩眉目依稀可辨是李思录，照片背后写着200908摄于云州。

开车去湖城医学院的路上，陆天枪向明礼叨叨了半路，无非就是公司小姑娘多么多么漂亮，哪个明星和电视上的一不一样，当然还有李思录和肖君的关系，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好，只不过是形象需要公司在经营罢了……

“警方对你们公司艺人的私生活不兴趣，但是涉及案情的，请你们合。早合，早结案。”明礼晃悠到书架前，翻了下，贼几把新，赌一包辣条，不论是李还是肖，他们都没人过去第二页，“和李思录发生关系的人是谁？”

明礼拿着这张照片：“这女孩叫什么？情况你知多少？”

文青着一张脸抱臂不语，但是上的气势已经减半。

“拿给我。”工作间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明礼很脆说了声，然后把照片夹在里，“这本书我要带回去。”

她睛闪烁着，没有否认。

文青走过来，皱着眉说：“云州，我知这个，李思录刚时去过云州支教，回来后自掏腰包资助了一个云州的小女孩，当时这事儿有报。其实这件事也一直是我们公司用来宣传时的卖。”

“殷文秀，她现在都上大学了，就在湖城，还是思录给拿的学费。”文青面惋惜，“其实公司有准备年底档节目，跟踪报一下这个女孩，毕竟思录持了这么多年的资助，对他的名声和度总是有好的。”

抱臂，典型的防卫姿势。

到他一个警察会这样说话，愣了片刻才语带愤怒说：“请您注意用词！不要随随便便诋毁他们名誉！”

“不知。”文青冷冷说。

“这事儿李思录和殷文秀都知吗？”明礼问。

“肖君知吗？”明礼问。

明礼回看了文青。

文青脸渐缓，见明礼看过来，她叹了气：“我真不知是谁，思录其实很注重自己的私生活**。”

“肖君知殷文秀在湖城上大学吗？”明礼拧了下眉。

“没有，公司企划刚提上日程，还没有跟思录说。”文青说，“我办公室有这女孩的资料，如果……”

“不随便。”明礼敛起了笑，他不笑的时候，给人的压迫十足，“尸检报告你有看吧？李思录死前有发生过行为，而据我们所知，肖君当天不在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