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放来是因为暂时没有找到能定他罪的证据。”简意尽量用最简单朴实的话语向他解释，“我男朋友比湖城公安局局长还要厉害，肖广平认识的人肯定没有他厉害。”

“那你信我吗？”简意问。

就算是伪证，他这个证词也是漏百，不仅是他，莫小茹也是如此，用自杀的方式来栽赃给肖广平，是最愚蠢的栽赃方式。

简意又说：“小茹现在还在公安局，你想去看看她吗？”

简意郑重。

*

王东旭摇：“我不相信警察。”

“我那天看见他了。”王东旭蹲在地上抱痛哭,“我就是看见他了，就是看见他杀人了……他杀了小如……”

简意在心底叹了气，毕竟年纪小，刚才还说不知莫小茹是真的死了。

简意想了想说：“如果你亲看见肖广平杀了小茹，是可以作证的，但是你要去跟警察说。”

王东旭彻底崩溃，嚎啕大哭，趁明礼不注意，一撞在了墙上……

简意从兜里掏一包纸巾，蹲下来递给他：“你看见肖广平杀了莫小茹？”

“反正肖广平那号人惹不起。”简意再次宽他，“只要有证据证明肖广平确实有罪，一定会把他抓起来。”

王东旭看着她，像是在思索。

王东旭开始对明礼很戒备，什么也不愿意说，后来在简意的劝说和安下，他终于开，只咬定说是肖广平杀了莫小茹，他亲看见了。

“小茹信你，我就信你。”王东旭哽咽，“除了你，我也不认识能帮助小茹的人。”

简意还想着继续纾解引导他情绪时，明礼直接把万华山的现场照片摊在他面前看，再拎他去看了莫小茹惨不忍睹的尸，并告诉他莫小茹是自杀。

简意和明礼联系后，直接和王东旭去了市局。

“他家人厉害？有多厉害？”

…去世了吗？”简意看着他问。

明礼调来王东旭的档案资料，2002年生，生即被抛弃，被玉市一家福利院收养，去

“我本来以为是假新闻,可是我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她。”王东旭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我刚在市局门看见肖广平被放了来,他不是杀人凶手吗？为什么会被放来？！”

“他是刑警队队长，但是他家里人厉害。”

“可是我听小茹说，肖广平很厉害，什么人都认识，公安局里也有他认识的人。”王东旭看着又要哭来，“我刚看见肖广平从公安局里来了。”

简意鼻发酸：“我男朋友就是警察，他是个可以信任的好警察，如果小茹的死真的和肖广平有关系，我男朋友不会放过他的。”

“你男朋友是警察？”王东旭再用袖了下脸上的泪，抬看简意。

“为什么说肖广平是凶手？”

王东旭抹了一把泪站起来，。

王东旭接过纸巾,但是没有用里面的纸，而是抬起胳膊用衣袖胡了几下脸,他情绪逐渐平稳下来，狠狠地说：“对,我亲看见他杀了小茹。”

问他肖广平用什么方式杀死莫小茹时，他回答不上来，刚开始说用刀后来说是勒死，再后来说是用车撞死，但是他明确指定地在万华山。

“你男朋友是个很大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