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地挠挠，也觉得有些异想天开了。

当我将那翘抓了个够之后，才终于省起正事，手指着袍布向邃桃沟里钻去时，娘亲猝然惊醒，退开半步，丰丘与檀脱离了我的索取。

娘亲转又：「不过——天地既然造就了我们这对母夫妻，那么它们便是你我的堂，倒也不算未曾拜过。」

「有这么苦吗？」

「嗯……嗯嗯嗯～」

娘亲目轻轻飘来一丝嗔怪，「莫说你父亲已经故，就算他活着，你将他的妻据为己有也就罢了，还妄想当面拜堂，你不得被剥层啊？」

「嗯嗯，这就叫天造地设吧。」

娘亲毕竟是恪守古礼的，此时天未暗，依我所愿无异于白日宣，倒是有些自私了。

抓握数记，我被那惊人的弹与柔折服，啜饮着娘亲檀中的香津，两只手掌改成贴伏在峰上，围绕着峰来回挲，轻抚缓间，那尖竟似能够严丝合地嵌在手心，迸发令人连忘返的柔弹。

许是昨日雨意未消，天光渐渐晦暗，白云染上了墨，似乎一场山霖再所难免。

这仙玉，常常被宽松白袍遮掩得丝毫不漏，只有娘亲端坐或者骑行时，我才有惊鸿一瞥的机会——若是因此而气机紊还会被娘亲责罚——现在娘亲却自愿将其供奉给亲生享用，更被我的爪肆意蹂躏，搓圆扁，亵玩渎。

「娘亲，天要下雨了……」

圆、翘、弹、、柔……即使隔着袍，诸般妙受却比劲弩还锋利，毫无阻碍地破开素袍，在掌中如同电掣雷鸣般激，直透心底教我浑酥麻。

娘亲嫣然一笑，玉手我的鼻，心领神会地接：「是啊，娘今日嫁给霄儿了——你这个坏儿……」

我再次觉到了心意相通以及仙生母的曲婉逢迎，握柔荑，动无比：「娘亲，这辈既能你的儿，又能当你的夫君，真是孩儿三生修来的福分！」

娘亲香肩在我怀里轻轻一撞，勾得我心下火，吻住怀中仙俏樱，尽情掠去香津甘霖，将那惹人怜的亲得滋滋作响。

从责罚之由变成招待之礼，如此天差地别，焉能不令我火攻心？终于再难忍耐，大发狂，五指抓挤，将圆塑成各形状……「哼嗯～唔嗯……」

娘亲任君采撷了半晌，才轻轻推开我：「好啦好啦，现在先陪娘看看落日晚霞，待会儿教你亲个够。」

仙颜靥染着淡淡绯红，却与雪肤神貌毫无冲突，任凭江山如画也难以企及这般景，饶是我已经欣赏过十数次，仍旧叹为观止，心下柔情一起，乖乖与娘亲依偎在了一起。

我亲了一指尖，嬉笑脸地说，「依孩儿之见，娘亲喜得很，一一个夫君，孩儿听了都害羞……」

娘亲仙颜染绯，目泛波，煞是惊心动魄，我却噘起了嘴，委屈地撒：「娘亲——」

「娘却是被你害苦啦～」

娘亲樱与丰同时受袭，琼鼻哼若有若无、时轻时重，彷佛是被的不作压迫来的，一双玉手却是箍在我的腰间，躯更是没有半分躲避，着月任君采撷。

如此浮躁轻佻的举动，惹得娘亲的一记嗔瞥，琼鼻有规律地哼，虽然模煳不清，我却立时听那是一句嗔怨——「坏霄儿」——我心下一柔，立时松开了被来回蹂躏的妙，改为掌托丘下方，上抛下颠，似在称量着贵脂，一下一下地扑在手中，却教我心如雷动电蹿般颤抖不已。

娘亲拉起我的手，清音婉转，温柔解释，恰似新妇向夫君求取怜惜。

娘亲的丰受袭，樱又被吻，那动人情尽数化作了或短促或弥长的哼，从琼鼻中漾而，目眯成一条，将秋波尽数挤了来。

尽享了半晌绝妙之后，我的双手又顺势一抓，握住，尽力向两侧扒开，似乎想将那隐秘的沟壑全数在朗朗坤之下，而后上一圈教两丰撞贴，再复扒开，周而复始，虽说其中自己目不能及，却仍是乐此不疲。

——」

残日照如枫江，又与相依相偎，教人心旷神怡，我甚至觉得可能房烛夜也不过如此了，于是慵懒地问：「娘亲，方才我们为何没有二拜堂啊？」

我心下一柔，没有得寸尺，称是。

下如怒如愤，亢奋直立，尖似已经吐一些，隔着二人的衣，在娘亲柔腴香的小腹，只能隔靴搔般稍纾火。

我这才回过神来，顺势搂住娘亲的香肩，上下挲着娘亲的藕臂，浑放松，恍至无无求的境界，而娘亲躯贴，绝妙段投怀送抱，微微侧首，靠在我的臂膀上。

娘亲回柔荑，微微促

堂的——不过第二次是在夫妻对拜的时候。」

我，满足地搂怀中仙躯，而后又打趣，「娘亲，如此说来，孩儿其实拜了两次

如此依偎相拥而坐，娘亲并非小鸟依人，只轻轻靠来，却让我觉得成为了仙的依靠，心中踏实无比，竟真的看起了峰落日、天边灿霞。

娘亲曲万福，牵住傻笑的我，了正堂，拉着我下坐，依偎于檐下席上。

我将心中所想说来，却忽然联想到了一句俗语，便顺势说来了，「娘要嫁人啦。」

「哼，就知霄儿没安好心，坏夫君～」

「霄儿，娘并非不愿，只是良宵未至，且陪娘看看日落如何？」

更何况娘亲如此逢迎，已然证明良辰景近在前，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多谢夫君善解人意。」

我已是意神迷地五指尽张，却只能堪堪复盖，用力抓握之下，大手既是陷不能自，却又能受到弹力十足的峰在反抗，在指间集结成浅丘，或弱或地反抗着逆的侵袭。

「啊……嘿嘿，这倒也是。」

「霄儿还真敢想啊？」

娘亲哼一声，假意埋怨实则微嗔，随即又温柔，「不过谁叫娘生了你这么个儿，净想着娘的夫君，偏生娘还拿你没办法，这就叫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