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此言，我才明白过来，方才在娘亲的里大特固然销魂蚀魄，但是不知不觉间元损，几至亏空。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好，娘亲的布满了一层细腻的香汗，此时起伏熏蒸、清雅氤氲，极是好闻；两人贴腻，让我觉无不被娘亲抚，心神俱是舒。

我在娘亲怀中慵懒地拱了拱，又到肾俞一清凉醇厚的气息动，正在滋养亏空的，好奇：「娘亲，这又是什么啊？」

娘亲哼一声，玉手却是温柔地为我着腰，让我舒服些许，解释，「娘修成的＇太遗世篇＇本属至功法，霄儿则是功破碎，二极弱有别，接之下元难以自持，自然亏损得厉害——霄儿若是没有武学基，这回恐怕都要脱而死了。」

不过那死仙的快着实难忘，我竟不是很在乎这般后果，反而悠然神往：「能在娘亲上尽人亡，孩儿死而无憾，这就叫＇牡丹下死，鬼也风＇吧。」

我伸手捉住了皓腕。

我虽然失落，但也安心下来。

再加上娘亲云收雨歇、极未散的情状，乃是我一手造成，既是战利品又是杰作，岂肯轻易罢手？「没想到霄儿是这么个脏的宝宝，早知娘就不要了。」

「这样啊……」

我不由浑一，在仙胴上，痛哼声，倒凉气，「嘶——娘亲，这是怎么回事？」

我未及细说，娘亲已然会意，开解释，「娘说过，若要登先天极境，最忌不调，此前不让霄儿自渎便是为此，唯有泰、二元互济，才不致断了霄儿武前途。」

我心下有些好奇。

我正兴采烈地说着，忽然瞥见娘亲略显促狭的神情，顿时明白是遭人调笑，嘴一撇：「娘亲——」

我灵机一动，问：「元？就是娘亲最后那冰冰凉凉的？」

「为何？黏黏煳煳的不难受吗？」

「是，孩儿谢娘亲的养育之恩，娘亲辛苦了，孩儿这就孝敬娘亲……」

「不怕，娘肯定一样疼我，孩儿可还是娘亲的夫君……到时候我肯定会和娘亲站在一边……」

我嬉笑脸

我懒然伏在娘亲，半压着丰硕雪，安稳不动，十分享受。

「娘亲才舍不得呢，谁让孩儿是娘的小乖乖？」

「不难受，娘亲上香香的，孩儿闻一辈都不会腻。」

这一番对话极似打情骂俏，却又是发生母之间，若有知情人听见，定然匪夷所思，但我们娘俩乐在其中，个中妙趣，不足为外人。

至于娘亲的育儿方式，未记事前对我百依百顺，连断都需婶提醒，而后又对我冷淡严厉了十余年，可谓两个极端，还是不要抱有太多希望为好……当然，这话万不能说。

娘亲没再持，却嗔怪地打趣。

我自是不信，微微用力，正再展雄风，却忽觉自腰会传来一空空如也的刺痛。

「不要。」

我大惊失，正起，却被娘亲住。

「霄儿不信，可自己试试能否雄风再起，若有风二度的余力，娘不拦你便是。」

「娘的话不听，非要吃苦才肯信。」

娘亲一阵嗔怪，而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嵴，「好了，不肯起来，就让娘清理一下吧。」

娘亲收起促狭，温柔说，「此事没有霄儿想得那般简单，便是寻常女，也不致轻易珠胎暗结；况且娘与霄儿的二元弱有别，再加上先天之息护，在霄儿未达同一境界前，娘是不会受的，这就叫＇弱骑不能轻撼阵＇．」

倒不是我不愿与娘亲育结晶，而是我自己也只是个半大孩，没有任何准备与条件。

娘亲在我腰上轻轻拍了一记，嗔怪不已。

娘亲轻轻揪着我的面颊，有些幸灾乐祸地：「放心，待霄儿登极境，娘定会为你这坏宝宝怀个＇孽＇，教你也会一下娘育儿养的艰辛。」

「诶哟～」

说罢，我嗅了一间清香，如痴如醉。

「贫嘴～」

「还说娘好呢，偏又来笑话娘——瞧把你得意的，嘴都要笑歪了。」

「孩儿青年少，不至于如此脆弱吧？」

我疑惑抬，只见娘亲笑地：「若是如此，霄儿不怕新的宝宝分走娘的？还是想两个人一起欺负娘？」

「是娘的元。」

「哼哼……」

「好啦好啦，不逗霄儿了。」

也不知为了什么缘由，我竟然不肯示弱。

关于育一事，娘亲只提过怀胎十月、怀六甲之类的，并未详说；似乎有提到，但当时看得一目十行，我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除了那些香艳刺激的内容，其余皆是没什么印象。

「那如果孩儿不能让娘亲……快乐，是不是就只损不补了？」

娘亲在我腰上轻轻了一记，却是微微颔首，肯定了我的猜测。

「哪有这样欺负娘的小乖乖？」

「油腔调，净瞎说。」

「坏霄儿，净想着笑话娘。」

「娘亲真好，为孩儿考虑那么多。」

我舒服地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娘亲，方才你说孩儿回家了，那孩儿是怎么来的啊？」

娘亲大方承认，「若是那般，娘就会运功一些元来，不过霄儿还算……嗯，威猛，倒省了些事。」

娘亲也不避讳，略带慵懒地说：「便是似霄儿这般，在娘内，再过十个月，就有霄儿了。」

「以前没有，现在有啦。」

我心下动，但最后一句又让我有些自豪，傻笑不止，「嘿嘿……」

「啊？！那娘亲现下岂不是已有？！」

娘亲似是不满地埋怨，目却一下柔，玉手更是轻轻为我着腰。

「嗯，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