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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次和男人交合都来得羞耻。
她可以麻木地迎奉于每一个太平天国的领导人胯下,却宁死也不愿在清妖的身体下曲意承欢。
李臣典的动作粗暴直接,单一却有力。
一次一次像是在不停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但每一次却都彷佛想要了傅善祥的命一样。
在奋力顶击的时候,他坚硬的肉棒变成了铁
棍,在傅善祥的小穴里不停地搅动,直抵花蕊核心。
「嘿嘿!这小娘子的奶子可真白啊!好想去摸上一把!」
压着傅善祥双臂的士兵也开始淫笑起来。
他们看到李臣典的双手正死死地压着傅善祥的大腿,让她无从反抗,但他的手也因此腾不出空来,这才让女状元胸前的那对大肉球被闲置起来。
他们正好趁着这个空子,用粗糙的大手在傅善祥已经被咬得伤痕累累的肉球上使劲地揉捏起来。
「啊!禽兽!不要碰我!啊啊啊!」
傅善祥几乎撕破了喉咙在叫。
坚挺的乳房被士兵们一捏,又痛又胀,但这还是其次,在挤压下的肉球伤口也被撑大了,流出来的血更多了。
李臣典在冲撞中,逐渐加快了节奏,那具娇滴滴的肉体和下面的桌子同时变得不堪重负,一边在惨叫,一边在嘎吱嘎吱地抗议。
忽然,李臣典感觉自己的肉棒一紧,在极端的快感中,精液已经迸射出来,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在了傅善祥的体内。
「啊……呜呜……」
傅善祥感觉下腹有股暖意,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竟然受了肮脏的清妖精液,顿时羞耻万分,差点没哭出声音来。
事实上,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她的泪水已经在痛苦中滑落下来。
这时,她才感到脸上有些凉凉的,挂在鼻梁上的泪珠让她皮肤发痒。
李臣典即使射了精之后的肉棒还是坚硬的,就在他刚刚把阳具退出傅善祥肉洞的时候,正准备重振旗鼓,再战一场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有一阵嘈杂声。
朱洪章、萧孚泗等人带着几名湘勇也近了院子。
朱洪章对李臣典喊道:「李将军,你看我们俘虏了谁?」
朱洪章的裨将朱南桂押着黄婉梨,萧孚泗的亲兵押着司琴,正把他们推进院子,一看到院子里的春景,顿时也觉得嘴唇发干,不禁用舌头舔了舔上下两唇。
黄婉梨衣衫不整,敞开的门襟里露出那对已经被捏得发红的乳房,在湘勇们的推推搡搡之中,肉球在胸前晃荡着。
她裸露的肌肤上还沾着血迹,两条近乎一丝不挂的大腿内侧上,还留着两缕暗红色的处女血。
本来,她是不愿意这样子抛头露面的,但是湘勇们却不依了,几个大男人将她押了就走。
一路走来,也是处处哀鸿,随处可见一具具倒在焦黑的木梁上正在被战火熏烤的尸体。
她这才发现,原来悲剧不只是她们一家,现在整个天京到处都在重演着她们一家的遭遇。
「真没想到,李将军居然先享受上了!」
朱洪章道,一把托起黄婉梨的下巴,狞笑着对李臣典道,「不过,将军请看,在下也抓到了一个绝色美女,比起你身下的女状元来如何?」
傅善祥虽然三十多岁,但是一直在天王府里养尊处优,保养得细皮嫩肉,胳膊和腿饱满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