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我没尝过这滋味，到后来脑中一片空白，没忍住叫了来，等回神时，早了。

【终】

他披着长发，赤脚而行，走不多远，却见着季雍。

他摸了摸腹，笑：“这大概要叫尾？”

季雍：“我想过，你若与他反目，我便拿他与你治手，反之，便由着你了。”

这尾毕竟了些，算不得舒服，师无我却角噙笑，将枕在他手臂上。

师无我原本心有芥，见了他

季雍：“你知那事是我引导的，不该恨我吗？”

季雍蹙眉，：“你不觉得可惜吗？”

师无我摇：“顺其自然便行。”

息神秀得了夸奖，一时冲动，下用力，送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见好友满脸惊慌，师无我低亲了亲他，笑：“傻，我如何会怕你？”

对方应是才闭关来，神尚可，见他这模样也只是多看了一，并没什么反应。

师无我睛看不见，左手不好用，右手勉搭了他肩，被撞得摇摇晃晃，忙：“慢……慢些……”话是如此说，前涨得厉害，后像张贪的嘴，吃去了便不肯放。

只觉腰上对方的手像两个铁箍，将他稳稳提起，那每次来时候，快沿脊椎直达。他的半张脸孔布满红，嘴里不住息，却断断续续赞：“你……你倒生了……生了对好……”

息神秀难得聪明了回，没理他话，又急又地了数十下。

之后忽舒了气，：“多谢师父相救神秀。”

息神秀一丝不挂，很是为难。

此的确偏僻，二人拥着躺了会儿，师无我再摸去时，摸着的却是两条光的。

师无我微惊，真心实意又说了一次：“多谢师父。”

师无我：“但您仍救了。”

息神秀时隔多日，才与他双目相对，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将他抱得更。又过一会儿，拿长尾卷了他腰，翻将人压在下，下又动起来。

息神秀轻轻碰他膛上堪堪结痂的伤，：“你没事便好。”

息神秀担心他受伤，又过一回便那，稍引了浊，拿自己的长尾垫，让他躺在上。

季雍：“世人只知云上弟门时，需由师长在丹田放气，方可修习内功，却不知那气乃是师长功力所凝结，只为在危急时候保弟一命。”

师无我穿好衣裳，忍笑：“你待在这儿别动，我去拿衣服。”

师无我赤的被簇拥在漆黑的蛟尾之间，又被异于常人的侵犯，却舒服得脚趾蜷起，因对方了太多回，里有些发胀，却仍舍不得推开人。

缓过后，他伸手扯下蒙在上的布料，就看见息神秀上如常，下半却是条丈长的蛇似的细长尾。

师无我：“原来那事当真是您的。”

师无我笑：“若是旁人，我自然恨的。可我发觉您本什么都不懂，叫人恨不起。”

季雍：“我本意并非是想救他。”

师无我回，视线仿佛穿过一切，落在好友上：

季雍显是不懂，又：“你若肯听话我，这手我必定想法帮你治好。”

“我见到了他，已是心满意足。您可知，每个人剑的时候，声音都不一样，有的人清，有的人闷，有人。只有神秀剑的时候，我会想：啊，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