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了睛，一脸没睡醒的模样：“十一，怎么了？”

李五：“……”

副将拿着信，知他是想靠这四封信在李制那里再拖延个半个月时间，忧心忡忡：“小公，您瞒着太守大人来已经有十日了，真的不打算回去？”

李文治哭：“，他我鸟儿，他我鸟儿！”

李五皱眉，脸被得变了形：“为什么？”

李五了写字写得有些发酸的胳膊，写完这四封信已经很晚了，而李文治早已经躺在一边地上睡着了。她怕他冻着，将他抱起放到一边毯上睡，刚放上去，送走副将的李继勉转过，瞧她动作：“你倒是不客气，把你弟弟放到我睡的地方。”

李继勉笑：“让人看了想狠狠地欺负。”

“都十二岁了？十二岁也该有一女人的样了，怎么材这么瘪？长安城的女儿都跟你这般发育不良吗？”

李继勉看她避自己远远的缩在角落里的模样有些好笑，她穿着过大的书童衣裳本就显小，现在往毯里一裹，只着半张脸在外面，一脸困乏疲惫的模样，看上去就跟小孩儿一般，莫名地可讨喜：“说起来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小五，你今年多大了？”

李五睁开，不满地瞪了他一：“谁发育不良了，你才发育不良。”

李五便也不客气了：“谢大人。”安置好李文治，她则自己寻了离李继勉远远的一角落，找了一个薄毯将裹起来准备睡。这山林里的温度昼夜相差很大，正午炎日能死人，到了晚上温度却骤然降低，有些冻人。

李五在李文治的哭声中醒来，睁开就见着李文治捂着跪坐着哭闹起来。

“武隆那逆贼还没抓到，回去什么。他敢带着我的兵投奔成坏，不抓住他削断他的，我难解心之恨！”

李文治低看了

李五：“……”

李五累得都睁不开：“十二。”

李继勉当即述了四封文书，让李五代笔写下，等写完了拿过墨迹还未的宣纸一看，十分满意，了墨迹立即封了信封，叫了副将来：“这四封信，一封即刻传回大营，其后每五日送回一封，听到没有？”

觉得这字写得确实好看，大气又不失飘逸，果然是长安城里有家教的贵族弟，就冲这笔墨，甩他之前十两银买回来的书童好几条街。

李五这才明白这厚毯是李继勉睡觉的地方，便又吃力地抱起熟睡的李十一换地方，李继勉：“行了，别动了，他一个小娃，占不了多少位置，本爷今日心情好，让他睡着吧。”

可惜这一瞪得实在没什么威慑力，看起来跟撒没什么区别。

第010章

李继勉忍不住走过去，蹲下来起她有些的脸：“以后不许这样瞪看人。”

李继勉祖辈是沙陀人，沙陀有语言却无文字，其祖赐居晋地后与汉人文化，日常语言改说了汉语，但识字的却不多，大分人都是文盲，李继勉的父亲李制更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大文盲。李继勉比他父亲好得多，汉语会说会写，可要写得好看那就比不过那些汉人了。所以他边一直带着个专门代笔的书童。下那书童死了，无人可用，这女孩虽然小，但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当个书童替他写几个字实在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