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达木赫的回应是直接抱起他下了楼，放上了自己的背上，然后看着追下楼的李五利地开说话：“今天我送他。”

玄友廉丢下鱼盆：“坐吧。”说着走到院里的石桌边，拿起壶里刚泡上的茶给李五倒了一杯。

“廉公。”李五远远喊了一声。

这几乎是达木赫第一次对她说话，音既不生疏也不怪异，明显平日里跟十一说话已经毫无障碍，只是一直不开而已。

小五了门熟门熟路向前走去，想着这个玄友廉应该在书房，去了书房，果然就见他站在书房门外的池塘边，正在抛洒鱼。池塘里，一尾尾一尺长的大锦鲤争相将挤面抢夺鱼。

顿了顿，拍了拍十一的脑袋，认真：“十一，我们还是我们，永远是父皇和母后的好孩，是大唐的公主和皇，不会因别人占了我们的名字，占了我们的份，我们就不是我们了。知吗，十一，在等你长大，等你长大了，我们就可以夺回原本属于我们的一切。”

敲开门时，门房明显愣了愣，认是认她来了，可是她此刻一男装束，又不敢确定。

李十一自然也注意到达木赫的情绪，走过去握着他的手：“达木赫你别难受啊，我跟你说了，就算我到书院有了新朋友，你还是我十一最最好的朋友！”

玄友廉瞧了瞧李五这一男胡衣打扮，虽然清练，但没了一裙纱绫罗时的柔媚轻盈。心里隐隐生起一不甘心之，这样的人留在边就应该用最好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打扮她，可李继勉那人竟将她打扮成这样，实在暴殄天。

李十一第一天上学，达木赫一大早就站在一边看着李五替十一收拾，李继勉走时，也没有跟他离开的意思，明显是想要一起送十一去学堂。

门房赶打开门：“在，在的，请。”

拿到了浮川书院的录取文书，第二天就可以手持这文书去学院报了。而那天正好也是跟玄友廉约定的去他府上替他治病的日。

“离开这几日过得可好？我听说李乐群将李继勉从义

李五：“谢廉公。”

李五走来：“廉公通情达理，小五自当信守约定。”

十一似懂非懂：“好，我一定快快长大。”

李五：“……”

一早上李继勉便骑去了禁卫二营，今天有一批刚打造好的武要运到二营去，他必须过去监督着。而李五便留了下来，替十一换上学服，准备好小书袋，将文房四房一应用小书袋中，提着鼓鼓的小书袋准备送他去上学。

小五：“是我，我来拜访你家公，他在府上吗？”

玄友廉抬起，看向站在院门的李五：“来了？还算守约。”

和达木赫一起送十一到了书院，回程时，李五记得与玄友廉的约定，直接骑着就去了将军府别院。

李五自打知达木赫就是李从义，这几日一直暗中观察他。十一上学，最伤的不是她这个当的，反而是达木赫，这几天他一直用一悲伤的表情看着十一，仿佛十一去了学堂会到新朋友，就会把他抛弃一般。

李五见十一坐在达木赫的背上，一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模样。本来她是想骑亲自送十一学的，可看到十一这反应，只能无奈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