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看着十一这模样，心痛加上愧疚，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握着他的小手：“是没用，没保护好你。”三年前是达木赫，这一次是李继勉，每次他遇险的时候，她都不在他边，亏她还声声地说着一定要保护好他，一定要将他抚养长大。

李五：“没事了，已经睡着了。查那两名歹徒的份了吗？”

李五沉默了一下，：“谢谢你，小将军。你又救了我弟弟一次。从最初在南蛮境内相遇，你救了我和弟弟一次又一次。”

李五闻言爬上床，钻被窝里，拍拍他的：“好，今夜陪你睡。”

十一蠕动着往里面挪了挪：“那今天跟我睡，都好久没陪我睡觉了。”

十一：“，你将承乐的也救来了吧？要是承乐的事，承乐以后肯定不理我了。”

等十一彻底睡着了，李五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走到门外。李继勉站在院中，似是站了有一会了，等李五走到边后，轻声问：“十一怎么样了？”

“还在查，放心，这件事我会妥善理。”

李五一怔

“会，一夜都陪着你。”

李继勉笑：“救了这么多次，所以以相许并不亏，对吧。”

徐敬仪：“是。”

李十一此番被抓，吃了不少苦，因为挣扎大叫，被那两个歹徒狠狠打了几掌，又被在地上拖了一段路，上大大小小全是伤。不过庆幸的是，都只是些外伤，没有伤到骨，只是模样看着吓人，上药养个四五天也就没事了。

李五一怔，没想会是这个原因。回想了一下海连以前笑起来的模样，还真有像，虽然海连长得不若承乐好看，但大笑时，两人角角和眉尾都会向上弯一个相似弧度。

中侍奉天家。而那些净了又不了的残缺之人便会沦落到社会的最底层，被称为阉，受尽歧视，艰难度日。阉们为了活下去，只能投靠中的宦官，成为他们的鹰犬爪牙，替他们私下办事。这已经成了不了的阉们唯一的路。

李五慨地摸了摸他的额：“好了，不说话了，闭上睛好好睡一觉，一觉睡醒，上就不疼了。”

李五立即抓住他的手：“在呢。”

十一沉默了一下，低声：“不是的，因为承乐笑起来……很像海连。”

李五本来还伤着，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候，你还想着承乐理不理你这事，怎么这么喜人家承乐？就因为人家长得好看？没息。”

玄友廉冷冷：“立即搜捕洛城内的阉，我就不信没人认得这两人。”

李文治眨眨，小脸又青又完全没了以前漂亮的模样，却扯了一个笑容：“我刚才梦的时候梦到我一醒来就能见到，哈哈，果然醒来就已经将我救来了。”

十一，小声：“我睡着了，还会陪着我吗？”

大夫替十一开了药方就离开了。十一渐渐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家里，最亲的就坐在边，伸小手去够她，虚弱：“。”

只是……李五想起皇里那个白痴儿皇帝，想着他时而惊恐、时而木讷、时而呆滞的模样，那样的海连恐怕这辈都不会像以前那样开怀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