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摇摇：“他不知。”

此后的几天，玄友廉并没有私下找李五再谈过话，仿佛那天傍晚的对话本没有发生。至于李五跟李继勉之间，李五借着李继勉怀疑跟踪的由，索彻底闹了一次脾气，一连几天都刻意不答理李继勉，更别说给他好脸看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

玄友廉顿了顿：“今天一天你也累了，早休息。”

李继勉几次想找李五谈话，都被她找各借躲了过去。李继勉索摆起将军的架，将她叫军帐，刚要靠近，李五直接了腰间的刀：“小将军叫末将来是想要与末将切磋武艺吗？正好末将最近多练了几式刀法，虽然比不过小将军神勇无敌，但一时半刻还是撑得下去的。”

李五：“我是谁？我是李五啊，我一直是李五啊，廉公你心里此刻比谁都清楚，我是谁。”

玄友廉的神终于有了一丝起伏，他原以为李五会狡辩，却没她一丝辩解的意思都没有：“小五，你倒底是谁？”

李五：“末将有何资格闹脾气？小将军怀疑跟踪末将，说明末将得不够好，必须更加严与律己，事事注意。”

李继勉也问过她为何与里二人排行一样的问题，那时她编了一个理由瞒了过去，是因为她知可以瞒得过他，然而玄友廉一旦起疑，这是本瞒不住的，于其找着拙劣的借，不如直接坦白。不知怎么的，她相信，无论她是谁，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玄友廉都不会伤害她。

“这就是你心中的想法？”

玄友廉说完直接了门，李五等得玄友廉的影消失在视野里，坐下来，背后已被冷汗浸。从见到父皇还活着的那一刻，到向玄友廉坦白份，李五觉得自己今天一天都仿佛走在一条摇摇坠的铁索桥上，永远不知下一步踏去会如何。

李五怔了怔：“为什么要告诉他？如果不是知瞒不过你，我希望这世上没人发现我和弟弟的真实份，那样，我们弟俩就可以平平安安地长大，不必卷腥风血雨之中。在三年前长安城被破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明白一切荣耀与地位都过去了，我只只想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拥有简单而平凡的安宁生活。”

巧合，也真是难得的？”

李继勉一脸无语：“小五，你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李五：“是。”

李五定了定心思，突然笑：“廉公真的觉得巧吗？难不觉得这是应该的吗？必竟是你找到这两位殿下，亲自证了他们的份，将他们送中。”

刘玲儿的暗杀之举应该只是她自己的意思，否则不可能这么拙劣，连人都抓错了，但是刘玲儿冒然暗杀的举动，却让玄友廉的怀疑不用求证就变成了确定。

李五怔了怔，抬看了玄友廉一，便见他面如常，没有怀疑没有探究，气更是一贯平述的模样，仿佛只是诉说自己的疑惑，并没有别的意思。然而李五却瞬间意识到，玄友廉恐怕早就已经怀疑了，但只是怀疑而已，并没有求证，或者说，他本不想求证。

玄友廉沉默着不说话，这样的结局他猜到了，却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脆，他沉下脸：“李继勉知吗？”

“够了，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跟踪你怀疑你了，行吧。小五，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