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啊啊几声，顾墨笙一副当他答应了的样，将他举起来：“好儿。”

阿宁哪里会得回答他，可是顾墨笙又继续说：“你以后还会有弟弟妹妹，你不表率来，你妈妈是会累坏的，知吗？”

阿宁听见林嫮生的声音，一下把转过来，本不自己还在顾墨笙的掌握里，好象顾墨笙也没教训过他一样，张着小手往林嫮生上扑，两只乌溜溜的大睛里全是笑。

林嫮生这才记起自己今天上午的确是有课的，再一看时间的确是不充裕了。连忙浴室，等她洗了澡，换好衣服来，顾墨笙也回来了，不过没抱着阿宁，不等林嫮生问，先就讲：“母亲把阿宁抱过去了。”

哪里想得到，他好儿三个字话音未落，阿宁一泡就撒了下来。因为现在将近六月，天气渐，阿宁已经脱了襁褓，所以一泡一半在布里，一半撒在顾墨笙上，一西装就此报废。

林嫮生在里间笑得完全忘记昨天的在书房的那一场忘乎所以的情，抓起一边的长晨衣穿上，分开珠帘走来，向阿宁伸手：“乖，妈妈抱，叫爸爸去换衣服。”

接着从朱嫂手里接过阿宁抱着哄：“阿宁乖啊，是爸爸不好，带你去看爷爷，叫爷爷骂他，好不好？”一边讲

第二天清晨了，清晨的光从窗照来，照在珠帘上，映七彩的光芒，丽得像昨天她看见的那样。她的面孔一下红了，想要往被里钻一钻，角看见外间的沙发上坐着顾墨笙，怀里好象正抱着阿宁。

阿宁亲近林嫮生，这是母天，十个月的血脉羁绊，亲近与生俱来。可田慧珠，那是用溺博得了阿宁的好，知这是凡事都肯顺着他的亲，所以一看见田慧珠，泣看看顾墨笙，再着看向她，小脑袋有气无力地耷拉在朱嫂肩，好象是受委屈的模样。

林嫮生瞟一样顾墨笙的表情，哼哼声：“你被妈妈骂了。”那狡黠得意的小神态，顾墨笙好险没有把她再抱怀里亲上一亲，笑着讲：“巧合，巧合。”

要是田慧珠不来，阿宁看不见林嫮生，哭几声也就好了。可偏叫他看见了田慧珠。

对阿宁这样大的婴儿来说，隔着一夜才看见妈妈，那真是隔了很久很久了。好不容易见着，还叫人往外抱，就是这人是爸爸也不能忍，小嘴一张，哭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往下滴，哭得林嫮生心都疼了，刚想追上去，就听顾墨笙讲：“你要是不抓，第一节课会迟到的。”讲完这句话，人已经了房间，往斜对面的婴儿房去了。

原来是顾墨笙刚把阿宁抱回房间给妈朱嫂，田慧珠就过来了，讲是顾云飞想看孙。

接下来，林嫮生听到顾墨笙和阿宁讲话：“你是男孩，是男孩就要有男气概，不许缠着你妈妈，知吗？”

顾墨笙却是不肯把人给林嫮生：“我上一样脏了，我送他去换布，你洗个脸，我们下去吃早饭。”讲完不等林嫮生答应还是不答应，抱着阿宁往门外走。

田慧珠一看这还了得！立刻上去先朝顾墨笙上拍两下：“你对他这么凶什么！你小时候我骂过你吗？打过你吗？阿宁才几个月，能懂什么！你就这样对他！”